頭。
夜裡沈清辭喂完奶靠在床頭歇著,嬰兒已經睡著了,睡得極沉,小拳頭鬆鬆地擱在棉被外麵。蕭燼嚴坐在床沿上,左手的手指搭在嬰兒的拳頭邊上,右手摟著阿寶——阿寶不肯回自己屋裡睡,非要擠在爹和娘中間。
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蕭燼嚴的位置隻剩窄窄的一條邊。他半個身子懸在外麵,枕著自己的胳膊,但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沈清辭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圍在她身邊,大的那邊還攥著一個小小的拳頭,心裡漲漲的,酸酸軟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伸手把嬰兒往自己這邊攏了攏,又把阿寶露在外麵的胳膊塞回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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