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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蘇沉魚那雙秋水般明媚的長眸,林淵一時間有幾分語塞。
為什麼選她?
總不能說,是因為腦子裡有個聲音逼著我,不選你我就得死吧?
這話要是說出去,恐怕她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徹底的瘋子。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淵腦中念頭飛轉,最終,他索性心一橫,臉上浮現出一抹痞氣十足的笑容,整個人往床邊一靠,懶洋洋地開口道:“還能因為什麼?”
他上下打量著蘇沉魚。
那視線毫不掩飾,帶著幾分侵略性。
“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老子在軍營裡待了這麼久,見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糙漢,好不容易發個媳婦,當然要挑個最漂亮的。”
“再說了……”
他嘿嘿一笑,語氣更加無賴,“我早就想嘗嘗,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世家大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了。”
這番露骨又粗俗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沉魚臉上。
她那張剛剛因為燃起一絲希望,而略顯生動的俏臉,瞬間血色儘褪,氣得渾身發抖。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剛才在帳篷外,林淵一招擊敗韓彪,將她從狼爪下救出時,她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那點好感和期望,也瞬間被砸得粉碎。
原來,他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
甚至,更加可惡!
“你……無恥!”
蘇沉魚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抓起身旁那塊黑硬的麵餅,就朝林淵臉上砸了過去。
林淵頭一偏,輕鬆躲過。
“我告訴你,你休想碰我一下!”
蘇沉魚眼中噙著淚水,聲音卻滿是決絕,“你若是敢亂來,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麵前!”
她不知從哪摸出了先前那截磨尖的木片,死死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
隻要稍一用力,那脆弱的皮膚便會被刺穿。
看到這一幕,林淵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他緩緩站直身體,一步步逼近。
“你現在是我的人,就算死了,也是我的鬼。”
“更何況,你若是死了,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人為蘇家鳴冤了。”
“你爹,你娘,你蘇家上下幾百口人,就得永遠背著那謀逆的罪名,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你死了,倒是乾脆利落,一了百了,可他們呢?”
林淵的話,像是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蘇沉魚心上。
她握著木片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剛剛升起的決絕死誌,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淨。
是啊……
她不能死。
她要是死了,爹娘的冤屈誰來洗刷?
蘇家滿門的血海深仇誰來報?
“你……”
蘇沉魚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你這個禽獸!”
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模樣,林淵心中終究還是生出了一絲不忍。
他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
“行了,別哭了,在這鬼地方,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他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重新將那塊麵餅撿起來,塞到她的手裡。
“吃吧,想報仇,就得先活著。”
“好好活著,給我當好這個媳婦兒,說不定哪天,我林淵飛黃騰達了,真能幫你一把。”
蘇沉魚怔怔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手裡的麵餅。
飛黃騰達?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邊軍大營,一個隨時可能戰死的炮灰小卒,談何飛黃騰達?
她不信。
一個字都不信。
但這番話,卻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她在無儘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她低下頭,不再言語,抓著那塊能硌掉牙的粗劣麵餅,就著淚水,一口一口地用力啃食起來。
那姿態,不像是在吃飯,更像是在發泄著心中的屈辱和不甘。
林淵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沒再多說什麼。
他走到一旁坐下,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腦海,開始研究起這個突然出現的係統。
意念一動,一個隻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麵板,便在眼前展開。
【宿主:林淵】
【職位:北涼陷陣營第七隊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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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魄:16(常人為10)】
【感知:10(常人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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