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五盞骨燈

。」

陸沉舟沒有回頭。

他隻把骨牌壓得更緊。

「我的人，自己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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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壁猛地合攏。

整條船被黑水捲起，像一塊木片被喉嚨吞下去。四周光線瞬間斷裂，水聲壓過耳膜，骨燈一盞接一盞從頭頂掠過。

一、二、三、四。

第五盞停在他們頭頂。

船身重重砸進一片濕軟的黑暗裡。

沒有水花。

隻有一聲沉悶的胃壁收縮聲。

唐財財趴在船板上，喘得像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

「還活著嗎？」

熊山低聲道：「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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