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張整理在一起，摞成整齊的一疊，放在手邊。
“嗯，結束了。”他說道。
“行。”王浩東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自己的帳號卡拔出來揣回兜裡，“那就先回我家休息，下午再來。”
張東冉已經掙紮著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攤爛泥一樣掛在椅背上，又磨蹭了好幾秒才真正站起來。
三個人走出包廂，穿過大廳。
早上的網吧比昨晚安靜了不少，大部分通宵的玩家已經走了，機器空了一大半，隻有零星幾個還戴著耳機在堅持。
網管看到他們出來，擡手打了個招呼。
“王哥，玩得怎麼樣？”
“別問了。”王浩東擺了擺手，一臉的不想多說。
走出網吧大門的時候，清晨的陽光迎麵照過來，晃得三個人同時眯起了眼睛。
街道上已經有了早起的人，環衛工人的掃帚在人行道上一下一下地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家包子鋪的蒸籠冒著白汽，香味順著風飄過來，勾得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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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薛承宇果斷做出了決策。
早飯吃得很簡單，就在路邊的一家早餐店，豆漿油條包子豆腐腦，三個人各自點了一堆，狼吞虎咽地吃著。
通宵一夜的疲憊在熱乎乎的豆漿下肚之後才慢慢泛上來，眼皮開始打架，四肢也變得沉甸甸的。
好在王浩東家就在附近，不用走多遠。
吃完早飯，三個人沿著人行道往回走。
早晨的太陽還不算太曬，空氣裡有股露水和樹葉混合的清爽味道。
買菜回來的大媽提著袋子跟他們擦肩而過，塑料袋裡露出幾根蔥。
王浩東走在最左邊，一邊走一邊打哈欠，眼鏡片都快被哈欠擠出的眼淚糊花了。
張東冉走在中間，腳步有點飄，看起來隨時能倒在路邊的長椅上睡過去。
走了幾步，王浩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薛承宇今天是第一次接觸榮耀。
他一整個通宵用來試驗了二十四個職業，把競技場從頭到尾殺了個遍，但他還沒有決定自己要玩什麼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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