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在黑夜中顫抖的聯合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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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劇烈的殉爆聲在黃浦江的江麵上久久回蕩，衝天的火光將原本濃得化不開的白霧映照得一片血紅。
僅僅一輪齊射。
大日本帝國第三艦隊的先鋒驅逐艦“磯風”號，甚至連一發炮彈都沒來得及打出去，就變成了一具漂浮在江麵上的巨大燃燒棺材。
熾熱的鋼鐵碎片伴隨著殘肢斷臂，像下雨一樣砸落在周圍冰冷的江水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
距離爆炸中心不到兩海裡的後方，旗艦“出雲號”重型巡洋艦的艦橋內，死寂得仿佛是一座墳墓。
沒有了之前的狂妄，沒有了所謂的“大日本帝國海軍天下無敵”的豪言壯語。
所有的日本軍官，包括艦隊司令官藤原中將，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硬地站在舷窗前。
那熊熊燃燒的火光，將他們慘白的臉龐映照得如同小醜一般滑稽。
“司令官閣下……”
參謀長艱難地蠕動著乾澀的喉嚨，聲音顫抖得連一向以沉穩著稱的軍刀都在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磯風號……沉沒了。全艦兩百三十名官兵……無一生還。”
“八嘎！這怎麼可能！”
藤原中將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把揪住參謀長的衣領，雙眼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般咆哮起來。
“大霧天！深夜！我們實行了最高級別的燈火管製！”
“那些支那人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他們是怎麼在七八公裡外，隔著這麼濃的霧，打出如此精準的跨射的？！大英帝國的皇家海軍也做不到這種事！”
藤原中將的咆哮聲在指揮室內回蕩，卻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在這個沒有雷達的時代，這種超視距的精準打擊，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在他們的常識裡，要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進行炮戰，雙方必須接近到視距之內，用探照燈互相照射，然後進行慘烈的近距離肉搏。
可是現在，敵人連影子都沒露，就直接用炮彈把他們的前鋒給秒殺了！
“難道……難道支那人在江岸上布置了隱蔽的觀測所？或者是有內鬼泄露了我們的航線？！”另一名大佐軍官冷汗直冒地猜測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大日本帝國的軍艦絕不能白白挨打！”
藤原中將一把推開參謀長，猛地拔出指揮刀，歇斯底裡地下達了命令：“全艦隊，解除燈火管製！打開所有的探照燈！給我把江麵照亮！”
“各艦主炮，朝著剛才炮彈飛來的方向，自由射擊！把他們那幾艘破船給我打出來！”
隨著命令的下達。
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日本艦隊，瞬間亮起了幾十盞刺目的防空探照燈。粗壯的光柱像是一把把利劍，瘋狂地撕扯著江麵上的濃霧。
“轟！轟！轟！”
日本軍艦上的主炮開始盲目地向著吳淞口內側的方向開火。
一發發炮彈呼嘯著飛入濃霧深處，砸在江麵上，炸起一道道幾十米高的衝天水柱。
然而，這種毫無目標坐標的盲射，除了浪費炮彈和暴露自己的位置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
與此同時。
遠東帝國大廈，最高聯合指揮中心。
屏幕上，那原本隻有十個熱源光點的畫麵，此刻因為日本艦隊打開了探照燈和瘋狂開炮，變得更加清晰和耀眼。在熱成像儀的視界裡，那些開火的炮管散發著驚人的高溫，就像是黑夜裡的明燈一樣惹眼。
“林爺，小鬼子急眼了。他們在瞎打。”
王亞樵看著屏幕上那幾艘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胡亂開火的日本軍艦，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
“急眼？這才剛剛開始。”
林葉坐在沙發上，微微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他看著大屏幕，眼神平靜得就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黑白默片。
“在這個戰場上，我不亮燈，他們就永遠是個瞎子。”
“而他們隻要一動，在我眼裡，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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