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閻王爺吧。”
王亞樵沒有半句廢話,冷酷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徐國梁的腦袋瞬間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死得不能再死。這位在上海灘呼風喚雨、囂張跋扈的警察廳長,就這麼像一條野狗一樣,橫死在了大街上。
“撤!”
幹掉目標,王亞樵大手一揮,二十幾個斧頭幫兄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弄堂裡,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乾淨利落到了極點!
隻留下一地殘破的屍體,還有癱在血泊裡、已經徹底被嚇瘋了的徐永強,抱著他爹殘缺不全的屍體嚎啕大哭。
……
入夜,盧公館內。
林葉正坐在二樓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條斯理地品嘗著。
盧永祥和盧小嘉父子倆正坐在對麵,臉色都有些凝重。顯然,徐國梁今天早上來鬧事,給這位督軍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爹,要我說,就直接讓何叔帶兵把警察廳給圍了!徐國梁欺人太甚!”盧小嘉還在那憤憤不平。
“你懂個屁!那是直係的兵!”盧永祥揉著太陽穴,沒好氣地罵道,“老子要是動了他,明天齊燮元的幾十萬大軍就能打過江來!到時候拿什麼擋?”
就在父子倆為了這事兒爭論不休的時候。
“砰!”
書房的門被人粗暴地撞開,盧永祥的貼身副官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滿臉的驚駭與狂喜,連軍帽都跑歪了。
“大帥!大帥!出大事了!”副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都變了調。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說,出什麼事了?”盧永祥眉頭一皺。
“死……死了!徐國梁死了!”
副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激動得語無倫次,“就在半個小時前,大世界門口!一夥來歷不明的悍匪,拿著衝鋒槍當街掃射!徐國梁身邊的十幾個保鏢全被亂槍打死,徐國梁本人被人一斧頭砍了手,然後直接爆了頭!腦漿子都流了一地啊!”
“什麼?!”
盧永祥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樣,手裡的紫砂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確定是徐國梁?!沒搞錯?!”盧永祥一把抓住副官的衣領,死死盯著他。
“千真萬確!屍體現在已經被警察廳拉回去了,他兒子徐永強當場就嚇瘋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打鎮靜劑呢!”副官信誓旦旦地保證。
一旁的盧小嘉也是目瞪口呆,整個人像座雕塑一樣僵在了原地。
徐國梁死了?就這麼死了?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警察廳長,就這麼被人當街給突突了?!
就在父子倆被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震得七葷八素的時候。
“呼——”
盧小嘉突然像觸電了一樣,猛地轉過頭,見鬼一般死死盯向坐在沙發上、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的林葉。
此時的林葉,正輕輕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
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張平靜得讓人感到恐懼的英俊臉龐。
“林……林大哥……”
盧小嘉的聲音顫抖得連不成句,他回想起今天早上吃早飯時,林葉那句輕描淡寫的“三天之內,死無全屍”。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啊!徐國梁就真的死了!而且死法和林葉說的一模一樣,是黑幫火拚,是刺客暗殺!
“這……這是你乾的?!”盧小嘉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
聽到兒子這話,盧永祥也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葉。
“少帥這話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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