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爺您來了~」
一群塗滿了顏值水粉的青樓女子,便朝張麻子圍了上來。
而張麻子臉上的垂涎也徹底按捺不住。
他左右擁抱,一把摟著兩個女子,興奮地叫了起來:
「好得很,好得很啊!都別停,接著奏樂,接著舞!」
這屋舍,竟然他媽的是座地下青樓!
「草!」林淵不自覺罵出一句國罵。
【哈哈哈哈!】耳邊女聲也跟著狂笑起來。
【這張麻子也是個神人,這囍月在天上掛著,都攔不住他勾欄聽曲!】
林淵也是扶住額頭。
他是真沒想到,這張麻子大半夜跑出來,竟然是這種事情。
而張麻子直到天明,都一直待在這暗窯裡。
不過也不知道是沒看中,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他倒是沒做什麼,隻是喝了一夜花酒,聽了一夜小曲。
直到太陽升起,陽光從窗戶灑入,張麻子準備離開,那帶著他進院的引路人才靠了過來:
「咋了,張哥?今兒是沒看中?」
「哼。」張麻子冷哼一聲:「最近的質量是越來越差了。」
「我說張哥,你這又不是城裡,姑娘們來一趟,可都是冒著大風險的。」引路人賊眉鼠眼。
「大風險?我這皮影村裡,可是有老班主坐鎮,什麼邪祟敢來?」張麻子不以為然:
「你要是再弄些胭脂俗粉過來,可別怪哥哥的銀子給了別家!」
「好好好,既然這樣,別的不說了,張哥,我還真有個好貨,要讓你掌掌眼!」
說著,引路人拍了拍手。
屋子裡的聲樂與舞蹈瞬間停了下來,野鶯們紛紛往兩側讓開。
屋裡的其餘客人們對視一眼,皆不明白引路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就在這時,幾個壯漢推著個巨大的箱子,來到了房間中央。
周圍似張麻子一般的恩客們紛紛叫喊:
「管事的,怎麼推著個箱子上來了?」
「等等,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你不會是把碧春樓的名妓給綁來了吧?」
「嗬嗬,各位稍安勿躁,且看下去便是。」
引路人說著,走到大箱子旁邊,緩緩打開。
陽光恰在此時,從窗戶射入,照到那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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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這城裡人是真會玩,箱子裝花魁,有點意思~】
女聲點評著。
可下一瞬。
林淵眼前竟忽然變得一片漆黑!
所有的畫麵都消失不見。
他頓時愣住。
【怎麼停了?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耳邊女聲也跟著嚷嚷道:
【這張麻子還護食?好看的東西不給我們看?】
「不對。」
林淵連忙操縱記憶,往回倒了一會兒,重新放映。
可畫麵仍在那一瞬,戛然而止。
一次,兩次,三次……
他不斷地倒退,不斷地重映。
但,無論他重映多少次,畫麵都會在這一瞬間,直接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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