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去演張恨水”，
聲音小到隻有旁邊的三姨太聽見了。
伸手在她膝蓋上重重拍了一下，低聲斥道：
“大過節的少說兩句。”
三哥宋顯宗從外麵大步走進來，手裡拎著兩瓶洋酒，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妹夫來了！我剛從洋行弄了兩瓶法國紅酒，中午咱們好好喝一杯！”
話說到一半看見宋書錦站在旁邊，立刻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四妹妹，小年好，小年好。”
宋書錦笑著叫了聲“三哥”。
小侄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馮秀蘭懷裡掙脫了，跑到謝良辰跟前大聲說：
“四姑父！”
謝良辰轉過頭來看著他。
“四姑父，你會打槍嗎？我爹說你打槍特別準，一槍能打下樹上的柿子！”
小傢夥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充滿對軍人的崇拜。
“那是打靶，不是打柿子。”
旁邊的宋顯華尷尬地糾正道。
“隨便打什麼都行！”
仰著腦袋，認真地發出了重要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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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父，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打槍？我保證乖乖的，不哭不鬧！”
謝良辰伸手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眉頭微動，似乎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措辭，
“等你八歲。八歲學槍，準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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