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輪最亮的月，清冷是清冷，但正因為清冷，才顯得格外乾淨、難得。”
聽他解釋皎皎二字的含義，裴皎皎彎了下嘴角，笑容淡淡的，沒到眼底。
“你說的真好。但其實家裡原來起的名字是“萊娣”，後來還是我大伯覺得俗氣，上戶口的時候才給換的。”
這事是在一次家庭飯局上，大伯和爸爸喝酒的時候說的。
在他們眼裡好像隻是一句稀鬆平常的小事，提了一嘴就忘了，但對年僅13歲的她，足以深刻一輩子。
“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說這名字有含義的。”
她一直覺得，這名字大概就跟“招娣”“來弟”差不多，不過是長輩盼兒子的那點心思，潦草地安在了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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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換成皎皎，大概也隻是順口換個好聽的罷了，沒人在意這兩個字背後是什麼。
月亮？月亮太高太遠了，跟她的日子不沾邊。
陳序臉上的淺笑還在，但眼神靜了靜，沒順著那個“萊娣”問下去。
或是聽到“萊娣”這兩個字，就足以猜到一切。
“是嗎？看來我這解讀者還算合格。”
他很自然地把話題帶開，“我，陳序，秩序的序，也有人說，是序言的序。”
他看她的目光平和，沒有探究，也沒有不必要的同情，就像隨口一提，“序言嘛，總是寫在最前麵，也算個不錯的開頭。那…...希望下次還能再見，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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