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決定，但我的意見已經給你了。
呂薇在電話那頭笑了，林鑫瑜覺得那是下了決心的笑。
“我知道了。謝謝你，鑫瑜哥。”
“不客氣。”
他低頭看向手機，手指幾乎是自動點開了微信，點開了邱嘉澤的對話框。
他按下語音通話。
響了一聲。
就一聲。
在林鑫瑜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前那邊就接了起來。
“瑜哥？”
邱嘉澤的聲音聽起來清醒得不像是一個半夜十一點半的人。
“還沒睡？”林鑫瑜有些尷尬。
“在……看劇本。”邱嘉澤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像是臨時改了口。
林鑫瑜沒有在意，他此刻的腦子裡隻有一件事。
“朱朗月。”他說，“是你的了。”
手機那邊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邱嘉澤的聲音傳過來：“……真的？”
“真的。”林鑫瑜眼前出現了邱嘉澤小心翼翼的臉，他笑著說，“呂薇剛給我打了電話，她決定用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呼氣，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了出來。
然後他聽到了邱嘉澤的笑聲。
是那種非常非常孩子氣的笑。
“瑜哥，”邱嘉澤語氣裡滿是感激，“我……”
他好像有些哽咽，可能是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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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別說。”林鑫瑜說完才發現自己也在笑，他的嘴咧得很大，好像拿到角色的人是自己一樣，他說，“好好準備，別辜負這個機會。”
“我不會的。”邱嘉澤的聲音很認真，“瑜哥，我請你喝酒吧。”
“慶祝一下。”邱嘉澤很真誠，“你方便嗎？現在？”
林鑫瑜剛想說好，腦子裡忽然閃過明天的通告單。
淩晨五點開工。
“不行。”他閉上了眼睛，有點懊惱，“我明天早上有通告。”
“那我明天去探班吧。”邱嘉澤熱情洋溢開口，“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安排。瑜哥你明天在哪拍？我去找你。”
林鑫瑜被這個展開弄得有點懵。
探班？
他們已經熟到可以探班的地步了嗎？
邱嘉澤已經繼續說下去了：“瑜哥你方便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
“方便。”林鑫瑜說出口就後悔了，但答應都答應了，反悔算什麼，“明天下午我休息，你過來吧，我一會兒就把地址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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