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張同框……”
小吳正要開口，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鑫瑜和邱嘉澤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邱嘉澤看到那三個女孩的臉，愣了一下。
三人中那紮高馬尾的，正是剛才喊他媽咪的那個。
是瑜嘉CPF啊。
“怎麼了？”邱嘉澤心裡有數了，但還要把自己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小林湊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邱嘉澤聽完，看向那三個女孩。
她們已經嚇得不敢擡頭了，高馬尾女孩把拍立得死死抱在胸口，像是抱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邱嘉澤想了想，走過去，微微下蹲，平視她們：
“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高馬尾女孩猶豫了一下，把拍立得遞過去。
相紙上是林鑫瑜揉他頭髮的畫麵。
光線不太好，但構圖意外的有氛圍感。
邱嘉澤看了兩秒，把拍立得還回去：
“拍得挺好。”
都直男。
都不懂。
都兄弟情。
他瑜哥親口說的身正不怕影子歪。
所以拿去吧。
邱嘉澤還回去的理直氣壯。
三個女孩同時擡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但是。”他站直，語氣溫和但認真，“下次拍之前可以先打個招呼嗎？突然被拍，我表情會僵的。”
高馬尾女孩拚命點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邱嘉澤轉身走了。
林鑫瑜站在原地，看了那三個女孩一眼，什麼都沒說，跟了上去。
小林和小吳麵麵相覷，也跟了上去。
走廊裡隻剩下三個女孩。
貓貓頭第一個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秋寶的胳膊：
“他剛才是不是說拍得挺好？我不是在做夢吧？”
秋寶低頭看著手裡的拍立得，聲音發飄：
“他說下次拍之前可以先打個招呼……”
Yellow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我不中了……他真的……好溫柔……如果讓他簽to簽的話……一定不會拒絕的……”
三人在消防通道裡蹲了五分鐘，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貓貓頭先開口：
“我要變唯粉了……靠。”
秋寶嗚咽：
“你不要wpg啊，嗚嗚嗚，咱們本來就是slm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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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llow用力點頭：
“這時候上商務的話，我會無腦沖的。”
秋寶蹲在消防通道的牆角，把拍立得拿在手裡看了又看。
照片裡的邱嘉澤微微低著頭，梨渦還掛在臉上，林鑫瑜的手掌覆在他的發頂，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們有沒有覺得。”秋寶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顫音，“他比鏡頭裡好看？”
貓貓頭正在翻手機裡的視頻，實則吸鼻子，頭都沒擡道：
“廢話，鏡頭會吃五官的。他那個鼻子，在屏幕上看已經很絕了，真人直接是雕塑。”
“不是鼻子。”秋寶說，“是整個人。他走過來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及看他的臉，先看到的是他的……怎麼說，是那個氣，你知道吧？就是紅氣養人的那個氣。他往那一站，就鶴立雞群，他肯定有一米八了，腿太長了，和我們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微微蹲了一下？”
Yellow終於從膝蓋上擡起臉，眼圈還是紅的，表情介於回味和癡迷之間的微妙狀態：
“他好白。你們注意到了嗎？他和老魚站在一起的時候，那個膚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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