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澤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繼續推波助瀾，就好像那個想要證明自己價值進而入贅白詩妍的人不是他一樣：
“姐，我不想一有熱度就接一堆來路不明的微商品牌變相。這樣短期確實能賺一筆，但長期來看對個人品牌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手裡還有《念念不忘》、《桃折》和《宿敵》三部待播劇，正是上升勢期，選商務選錯的話……”
“當然不是什麼都接，我們隻接三類。第一，已經在和瑜哥、康哥合作的品牌，可以打包談，這樣既有背書又不顯得突兀。第二，那種新消費品牌裡調性不錯、正在沖雙十一榜單的，他們預算充足，對短期熱度敏感，正好能用到你現在的熱搜流量。第三，平台電商自己推的雙十一活動，那種不需要，就是去直播間露個臉、發幾條推廣博，輕量級，但能刷臉。”
薑婷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粉絲體量還撐不起真金白銀的銷量，但雙十一期間品牌看的不僅僅是單場轉化，還有話題度。你最近熱搜上得多，雖然上的方式有點離譜，但對品牌來說，有一個正在被討論的人來給他們帶貨，比找一個沒人討論的糊咖強。”
薑婷果然不愧是專業的。
邱嘉澤再被她折服的同時，深深的為自己的那點小私心羞愧（bushi）。
他在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後，終於窮圖匕現：
“婷姐，你說雙十一這次要是銷量數據漂亮，花車和鵝廠那邊會不會……”
“你不要多想。”薑婷繼續潑冷水，“商務的事我來談。你現在的熱搜流量確實能打，但保質期很短。雙十一衝一波正好，既能向花車和鵝廠展示你的商業價值，又能幫你攢點國民度。就算《五三小隊》最後黃了，這些商務合作也不會虧。”
“姐，你這話說得好像我一定會黃似的。”
“未算勝先算敗，這是職業經紀人的基本素養。”薑婷麵不改色，“對了，瑜哥那邊你自己說。這種事不提前通氣，以後你們倆不好相處的。”
“知道了知道了。”邱嘉澤黏黏糊糊地應了一聲，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誰有他機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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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嘉澤心滿意足……等等。
他好像忘掉了什麼。
“婷姐你先別掛！西裝！西裝的事你知不知道？小林有沒有和你說？”
“西裝怎麼了？”薑婷不明所以。
邱嘉澤看向小林。
小林湊到攝像頭前，苦笑開口：
“婷姐，我給發的聊天記錄你沒看嗎？”
“還沒看，西裝到底怎麼了？”薑婷一臉嚴肅。
邱嘉澤三言兩語就把沈倦之西裝的事說得清清楚。
他講時神情平靜，隻在最後補了一句：
“姐你打電話給我的那天，我就把發上身照發給他了，他沒說那是定製款，確切的說，他到現在都沒有回我消息。”
“婷姐，大恩如大仇，這會不會是他故意的？”
薑婷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所以那件西裝是沈倦之的迪奧品牌大使定製款，全球唯一一件，綉著他名字縮寫，而你穿著它去了掃樓，還在直播裡感謝了服裝贊助？”
“對。”
“沈倦之知道你穿的是他的定製款嗎？”
“姐……”
“嘉澤啊，你姐我臨老被老鷹啄了眼睛”
邱嘉澤一愣：
“什麼意思？”
“今天下午我看到#邱嘉澤西裝#上熱搜的時候，借這個詞條鋪了一波安利帖，推你在《長夜將明》裡的表演。我當時以為這是個天降的熱度，不蹭白不蹭。”
薑婷靠在椅背上，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那份還沒關掉的營銷文案：
“現在知道了那件西裝是沈倦之的……你穿著他的定製款去掃樓，我在後麵鋪通稿說你好帥。這一唱一和，在沈倦之粉絲眼裡，不是綠茶是什麼？”
“姐，這事不怪你。”邱嘉澤心中湧上恨意，“我高度懷疑這是沈倦之故意的。”
“他在搞切割。”
“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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