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難得齊全,可有得熱鬨了。”
夏淑清笑著拉著女兒的手,帶著女婿去了花廳。
花廳擺了四五桌,全是時家人,四代同堂。
飯桌上也沒陸家的那些禮數規矩,一個個吃吃喝喝,時不時有說有笑的。
尤其是她那對爹娘,對陸煊這個女婿殷勤諂媚,笑得眼睛都快沒了,又是添菜又是勸酒的,活像對香案上供著的祖宗。
時聞竹看在眼裡,隻覺得她爹娘勢利又虛偽。
陸煊似乎並不喜歡這種場合,但嘴角微勾,笑得很合乎禮儀,保持還有的教養。
這三日的相處,時聞竹已經可以察覺出陸煊不高興了,但她並不想理他,一理他,他嘴欠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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