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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間破舊的辦公室，死一樣的寂靜籠罩著所有人。
“砰！”
周飛一腳踹在垃圾桶上，巨大的聲響嚇得三個實習生一哆嗦。
“操！老子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鳥氣！”
林娜的眼圈也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這算什麼事啊？我們連門都沒進去，話都沒說一句，就被人給趕回來了。”
“喬總，現在怎麼辦？人家都指名道姓說不見你了。”
一個膽子稍大的實習生也小聲附和，“是啊喬總，我聽前台的意思，好像是李總的女兒……對他說了什麼。”
所有人的矛頭，瞬間都指向了喬靜然。
“行了，都別演了。”周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索性把話挑明了。
“不就是我們這位新領導得罪了人家大小姐嗎？”
“喬總，你自己的私人恩怨，憑什麼拉著我們整個團隊給你墊背？”
喬靜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下午兩點，開會，討論新的方案。”
“還開會？”周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開什麼會？研究怎麼換個姿勢去被人趕出來嗎？”
他一步步逼近喬靜然的辦公桌，雙手撐在桌麵上，俯視著她。
“我算是看明白了，謝卿權那老狐狸，就是想把你跟我們這群公司不要的垃圾，一起打包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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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告訴你，老子不奉陪了！”
說完，他抓起自己的外套，摔門而出。
林娜見狀，也連忙抹著眼淚，拿起包跟了出去。
“喬總……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請個假……”
辦公室裡，隻剩下喬靜然和三個手足無措，快要哭出來的實習生。
空氣裡彌漫著失敗和絕望的味道。
第二天上午九點，喬靜然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辦公室裡空蕩蕩的。
隻有那三名實習生戰戰兢兢地坐在那裡。
周飛和林娜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連個請假的電話都沒有，直接曠工了。
“喬總……”一個實習生鼓起勇氣開口，“周哥和林娜姐……他們還來嗎？”
喬靜然沒有回答。
她打開電腦，調出城西項目的資料，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知道，謝卿權和謝沉都在看。
一個等著看她出醜，然後順理成章地接管一切。
另一個，等著她走投無路，低頭去求他施舍。
想讓她求饒？
她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做夢。
下午兩點，喬靜然準時回到了辦公室。
三個實習生正襟危坐，臉上寫滿了惶恐，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
喬靜然沒提周飛和林娜，隻是將一份員工花名冊放到了桌上。
“我們這個項目部，編製六個人。”
她的手指在名單上劃過，最後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陳默。
職位是項目副經理，狀態欄裡卻用紅筆標注著兩個字：長假。
“這個人，是誰？”喬靜然問。
一個實習生怯生生地回答：“陳哥……是項目部的老人了，聽說身體不好，一直在休假。”
身體不好？
喬靜然打開電腦，調出了這個叫陳默的員工檔案。
入職八年，前三年履曆光鮮，主導過兩個大獲成功的項目，晉升速度堪稱公司典範。
但從五年前開始，他的人生軌跡急轉直下，參與的項目接連失敗，不是被搶功就是當了替罪羊，最後一次公開露麵，是在一次項目事故的批鬥大會上。
那次事故的主要責任人，正是謝卿權的心腹。
從此，陳默便“病”了，成了項目部一個可有可無的幽靈。
喬靜然關掉檔案，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含混。
“哪位？”
“喬靜然。”
“哦，新來的喬總啊，”陳默輕笑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半點尊敬，“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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