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早已逃遁的空城,以及城內滿地狼藉的軍營痕跡 —— 散落的甲胄、丟棄的兵器、未吃完的糧草,無不訴說著楚軍的倉皇與狼狽。
“將軍,楚軍向北逃了,我們快追!” 一名士卒高聲請戰,眼中滿是殺敵的渴望。
“追!” 王戩眼中兇光一閃,握緊了手中的重戟,正要下令追擊。
“不,” 季昌及時上前,攔住了他,神色更為冷靜,語氣沉穩,“楚軍已成驚弓之鳥,一心隻想北逃,以求活命。此刻追之過急,恐其被逼至絕境,背水一戰,反而會給我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不如驅而不殲,放緩追擊節奏,讓他們將‘鬼見愁’的恐懼、新邑軍的威勢,帶回淮北,震懾楚人,讓他們不敢輕易南下。當務之急,不是追殺殘敵,而是迅速收復淮水以南各邑,穩定地方民心,整合兵力,然後…… 兵逼黃都,光復宗廟!”
王戩聞言,冷靜下來,微微頷首:“季大夫所言極是,是我太過急躁了。” 隨即下令,暫緩追擊,先接管陳邑,安撫百姓,等待主力大軍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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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季昌所料,在新邑軍 “鬼見愁” 大捷的消息,如同春風般傳遍淮水以南之後,分散駐守在原黃國各邑的少量楚軍,頃刻間土崩瓦解。要麼開城請降,主動交出城池與器械,乞求寬大處理;要麼裹挾些許財物,倉皇北逃,不敢有絲毫停留,幾乎未作任何有效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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