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必以宗親之禮厚待,請公子暫居別館,擇良師教導,待其成年,學識德行足以服眾,且我黃國基業穩固,外患稍弭之時,再議承嗣之事不遲。此亦為保全公子之道。”
這番話,既給了公子黃粱一個看似光明的未來承諾,又將他無限期地“擱置”起來,更點明了“何時立君”的前提是“國基穩固、外患稍弭”,而這個標準,解釋權自然在黃軒手中。
“至於眼下,” 黃軒語氣轉厲,目光如刀,再次掃過眾人,“國事艱難,百廢待興,強敵在側! 自即日起,凡我黃國疆土之內,一應軍政要務,皆由行轅決斷。舊日官職,暫予保留,然需經考核,量才敘用,唯賢唯能是舉,全力協助安民、備戰、重建之事。有功者賞,有勞者敘,有敢因循守舊、阻撓新政、暗通敵國、或再提不合時宜之議、亂我軍心民心者——”
他頓了頓,“無論其出身如何,官職高低,皆以資敵、禍國論處,軍法從事,決不寬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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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字,擲地有聲,帶著鐵與血的氣息,回蕩在帳前空地。
黃琮、孟輿等遺老麵如死灰,他們知道,大勢已去。在絕對的軍權、復國之功、以及“大敵當前”這麵無可辯駁的大旗麵前,他們所依仗的宗法禮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何況,黃軒並未徹底否定公子黃粱的繼承權,隻是“暫緩”,讓他們連“不忠不義”的罪名都難以坐實。
“上大夫……不,君上深謀遠慮,老臣……拜服。” 黃琮最終顫巍巍地跪下,將宗譜高舉過頭頂。身後遺老見狀,也紛紛跪倒一片,再無人敢提“立君”之事。公子黃粱早已被家臣攙扶著跪下,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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