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 647 年,春和景明。黃都官署內,黃軒獨坐案後,身著玄色深衣,衣料素凈無紋,卻自顯淵渟嶽峙之態。陳伯、季昌、王戩、樊勇、申牧、黃明、薑石頭、魯陽等核心文武分列兩側,神色肅然,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一個改寫黃國命運的決定性時刻。
陳伯率先打破沉寂,他深吸一口氣,穩步出列,長揖及地,身形微躬,聲音莊重而懇切:“自君上在新邑舉義,聚殘部、整軍紀,至今日克複黃國全境,拓土淮北,麾下已帶甲兩萬,疆域千裡。此皆賴君上擎天之力,運籌帷幄,亦賴將士效命,百姓歸心。然,國不可一日無君,民不可一日無主。今宗廟重光,疆宇新定,朝野上下,軍民一心,皆仰望君上,如旱苗之望雲霓。臣懇請君上,順承天命,俯從人願,正位國君,以安社稷,以定乾坤!”
“請君上正位國君!” 堂下眾人齊聲附和,聲震屋瓦,久久回蕩。無論是新邑舊部、陳樊故族,還是新歸附的士人、部族首領,皆躬身行禮,神色恭敬。這不是刻意逢迎,而是水到渠成的推戴,是亂世之中強者為尊的必然,更是眾人對黃軒復國之功、治世之能的由衷信服。
黃軒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堂下諸人,沉默片刻,方開口:“軒被迫起於絕地,彼時唯知死戰求生,別無他念。幸賴諸君不棄,將士用命,百姓輸誠,方能有今日的疆土初定。既蒙諸位推舉,軒不敢辭。然,非為享樂,乃為擔綱;君權非為私念,乃為安民。今日既居此位,便當破舊立新,推行新政,強國固本,不負死難將士的鮮血,不負萬千生民的期盼。”
黃琮出列,“眼下當務之急,是穩定新收復的疆土,安撫民心,籌備即位大典。”
“典禮務從簡樸,無需鋪張。至於我的稱號,便為‘黃侯’,以守黃國,以安萬民。”
“黃侯萬歲!” 堂下眾人躬身行禮,齊聲高呼。
數日後,即位大典簡樸進行,昭告天地、祭祀宗廟,告知先祖與萬民。
大典後的第一次朝會,黃軒正式宣布中央核心職司的任命:
“設司徒府,總掌全國民事、戶籍、財政、土地、農事,統攝民生要務。” 黃軒的目光落在申牧身上 —— 這位自新邑草創時期便追隨左右,總理民政、度支、工程,將一片雜亂無章的流民之地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幹吏,沉穩可靠,深諳民生。“申牧,任大司徒。”
申牧深吸一口氣,快步出列,長揖至地,“臣,申牧,領命!臣必夙夜匪懈,安定民生,以報君上知遇之恩,以固我國本,不負君上與萬民所託!”
“設司馬府,總掌全國軍政與軍賦,統轄全軍上下,整肅軍紀,籌備戰備。” 黃軒轉向季昌,這位沉穩持重、深諳兵法的老將,是他最得力的軍政臂膀。“季昌,任大司馬。”
季昌躬身領命,“臣,季昌,領命!必整軍經武,厲兵秣馬,守護黃國疆土!”
“設司空府,總掌全國工匠、營建,修繕城防、宮殿,督造軍械、舟筏,助力農桑水利。魯陽,任大司空。”
魯陽出列領命,“臣,魯陽,領命!必竭盡所能,為黃國強國固本築牢根基!”
“設司寇府,總掌刑獄、律令、監察,整肅朝綱,懲治姦邪,安撫民心。” 黃軒看向那位神情嚴肅、剛正不阿的黃國舊吏,“黃悝,任司寇。即刻頒行《黃國新律》,一法以治,不分貴賤,人人遵法。”
黃悝躬身應道:“臣,黃悝,領命!必秉公執法,以律法安民心、正朝綱!”
“設司士府,總掌全國官吏任免、考功、爵祿,兼顧貿易、邦交之事。黃明,任大司士。”
“臣,黃明,領命!必量才授官,嚴格考功,為黃國招攬賢才!”
“司士府下設‘宗伯’,掌宗廟祭祀、禮樂文教,傳承先祖禮製,教化萬民。黃琮,任宗伯。”
黃琮雖為舊族,卻識時務、明大義,聞言躬身領命:“臣,黃琮,領命!必謹守禮製,教化萬民,傳承先祖遺誌,凝聚黃人之心!”
“司馬府下設‘軍師’,參贊軍機,謀劃戰事,分析形勢。範雎,自宋國來投,學貫古今,尤精形勢利害,深諳謀略,任此職。設左將軍,掌全軍先鋒,王戩,任此職;設右將軍,掌全軍側翼,樊勇,任此職。”
範雎、王戩、樊勇依次出列,齊聲領命,聲震堂內,滿是豪情與忠誠。
“司徒府下設‘農令’,掌管農耕、水利,勸課農桑,保障糧食豐足。許仲,任此職。”
“司寇府下設‘候正’,監察內外官吏、士卒,探查姦邪,防備內亂與外敵,薑石頭,任此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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