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封的密信,神色在跳躍的燈火映照下,顯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 決然。
“範大夫,何事?” 王戩心頭一緊,低聲問道。
範雎將密信緩緩推至王戩麵前,聲音低沉:“君上遣死士新送到的。”
王戩急忙就燈觀瞧。信是黃軒親筆,信中描繪了四境皆敵的絕境。
“…… 江城已成全局死生之棋眼。季昌得救,則棋活;江城不失,則棋有眼。著王戩、範雎,務必在樊勇兵至之前,不惜手段,攪動江城戰局,吸引成得臣注意,乃至迫其分兵!許爾等臨機專斷,伺機挾製、肅清內逆,為我北伐大軍,砸開一道生門!”
王戩捏著信紙的手,信紙微微顫抖。他擡頭看向範雎,眼中儘是血絲:“君上…… 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此前我等行事,尚有顧忌,恐傷盟誼,恐激內變。如今君上明令…… 王將軍,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範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眼中卻燃燒著與平靜外表截然相反的、近乎狂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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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戩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意味著,江城之內,我輩已無退路,唯有向前,踏血而行! 江國願同心抗楚最好,若不能…… 便隻能讓這座城,先姓了‘黃’!”
“成得臣老謀深算,季昌大司馬危如累卵。樊勇將軍北上,是明棋,亦是險棋。我等在江城,必須下出一步讓他成得臣想不到、甚至不敢信的暗棋、險棋、絕殺之棋!這棋,或許就從…… 那位江渠大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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