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戰後追擊與儲物袋的收穫海麵翻湧著渾濁的浪沫，三艘黑帆船，隻剩兩艘靠近最外圍的在拚命向西南方向逃竄，剩下另一艘上的人員空蕩蕩的，顯然都被留在了青澤島上。
逃離的船帆被風吹得鼓脹，船身在海浪中劇烈顛簸，甲闆上人影慌亂。
“追！”王守業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同時快速對天空打出一枚火彈符。
兩艘王家快船從南灘側翼衝出。
船體狹長，吃水淺，船頭包著鐵皮，在晨光下閃著冷光。
這是王家僅有的兩艘戰船，平日裡用作巡邏，此刻成了追擊的利器。
王守廉站在頭船船首，海風撲麵，帶著鹹腥和硝煙味。
距離在快速拉近，靠近五十丈範圍的時候，他左手持弓，右手從箭囊中抽出一支鐵鏃箭，箭桿是青澤島特產的硬竹所製，箭羽用海鷹翎毛，箭鏃淬過火，閃著暗紅色的光。
“放箭！”
他拉開弓弦，弓身帶著靈力發出嘎吱的呻吟。鍊氣七層的靈力灌注箭身，箭鏃上泛起微弱的紅芒。
嗖——
箭矢破空，在海麵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白線。
黑帆船尾，一個正在拚命搖櫓的匪修慘叫一聲，箭矢貫穿了他的右肩，將他釘在船舷上。鮮血噴濺，染紅了船闆。
“再放！”
王家快船上，六名弓手同時開弓。他們都是鍊氣二三層的修士，箭術是王守堅親自教的，又有法力加持，準頭不差。
箭雨落下。
黑帆船上響起一片慘叫。
一個匪修試圖舉盾格擋，箭矢卻穿透了木盾，紮進他的小腹。
另一個匪修躲在船艙後，被從側麵射來的箭矢釘穿了脖子。
“投矛！”
快船靠近黑色大船的時候大家扔掉弓，從船闆上抄起一根短矛。
矛身是硬木所製，矛頭是精鐵打造已經屬於低階法器範疇，此刻被法力控製，快速沖向黑色大船，矛尾部綁著麻繩——這是王家漁民捕大魚時用的魚叉，此刻成了殺人的利器。
他深吸一口氣，雙腿微蹲，腰腹發力，全身肌肉繃緊如弓。
“去！”
短矛脫手，在空中旋轉著，帶著呼嘯的風聲。
二十丈外，黑帆船尾掌舵的匪修剛轉過頭，短矛已至。矛頭從他胸口刺入，從後背透出，餘力未消，帶著他的身體向後飛出一丈，重重撞在主桅杆上。
主桅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船帆劇烈晃動。
失去人員的操控，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
“好！”王家快船上響起一片喝彩。
還剩一艘黑帆船已經逃出八十丈外，超出了弓箭和投矛的有效射程。海麵上風浪漸大，快船雖然輕快，但穩定性差，再追下去，一旦對方掉頭反擊，反而危險。
“停船，上去合圍那艘船。”王守廉擡手指向那艘失去速度的黑色大船。
兩艘快船緩緩減速，船頭犁開的海浪逐漸平復。
王守廉站在船頭，看著一艘黑帆船消失在西南方的海平線下。晨光照在他臉上，映出堅硬的輪廓。海風吹動他額前散亂的頭髮。
“讓他們跑了。”身旁一個年輕族人低聲說，語氣不甘。
他看向海麵。
浪濤拍打著船身，發出嘩啦的聲響。海鷗在遠處盤旋，發出尖銳的鳴叫。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焦糊的氣味，混著海水的鹹腥，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回南灘。”王守廉下令，“清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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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艘快船調頭，緩緩駛回南灘。
灘塗上，戰鬥的痕跡觸目驚心。
焦黑的泥地上散布著大大小小的坑洞，那是陣法爆炸留下的。泥水被鮮血染成暗紅色，像一塊塊醜陋的瘡疤。紅樹林邊緣，幾棵樹還在冒著青煙，樹葉焦黃捲曲，散發出刺鼻的煙味。
二十八具匪修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泥地裡。有的被炸得麵目全非，有的被箭矢貫穿，有的被短矛釘在地上。
血水從傷口流出，滲進泥漿，血腥味引來一群小沙蟹，不顧旁人開始出來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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