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帶來陣陣海潮的鹹腥與草木的清新氣息,可他卻隻覺得渾身冰冷,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刺紮進皮膚,鑽入骨髓,連血液都快要凝固。
他下意識握緊懷裡溫熱的族長令,又輕輕摸了摸身旁那塊冰涼刺骨的骨白色令牌,一溫一冷,一明一暗,恰似他此刻身處的絕境與心中僅存的希望。
“晚輩告退。”他低聲說道,不再多言,擡手輕輕推開院門,邁步走了出去。
厚重的院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院內的一切。
海老依舊獨自坐在石凳上,怔怔看著桌上碎裂的茶杯、灑落的冷茶,看著溫暖的晨光在院落裡一寸寸緩緩移動,彷彿在追憶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擡起枯瘦的手,掌心凝聚起一團柔和的淡青色火焰,火焰輕輕跳躍,將那些碎裂的瓷片盡數包裹,瓷片在火焰中慢慢融化,最終化作一撮灰白色的細碎粉末。他擡手一揮,粉末隨風落入牆角的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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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緩緩站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到院牆邊,仰頭望向東方遼闊的海麵。
朝陽已然完全躍出海麵,金色的陽光灑在無垠的海麵上,波光粼粼,遠處有漁船揚帆出海,白色的帆影在耀眼的光暈中若隱若現。世間萬物,看起來都那般平和美好,歲月靜好,波瀾不驚。
可唯有海老心底清楚,這份看似安穩的平靜之下,洶湧的暗流早已開始瘋狂湧動,一場席捲整個海域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教冥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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