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著，一邊從抽屜裡數出三張一元和一張八角的毛票，連同一卷紮實的白棉線一起遞了過去。
蘇夜接過錢和棉線，順手塞進大氅深處的口袋裡，實則是直接送進了那神秘的黑土地空間。
他將那兩包用牛皮紙裹得嚴嚴實實的細棉布抱在懷裡，轉頭衝老板微微頷首，隨即便快步走出了這間溫暖的黑作坊。
一推開院門，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1979年的長白山冬季，天黑得極早，此時街道上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新雪，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蘇夜緊了緊身上的羊皮大氅，拉低了狗皮帽子的帽簷，整個人幾乎融入了這漫天風雪之中。
他拐進一條無人的死胡同，四下裡寂靜無聲，隻有遠處的風聲如野獸般低吼。
確定沒有任何尾巴跟著後，蘇夜心念一動，懷裡那沉甸甸的兩包細棉布瞬間憑空消失，穩穩地落在了黑土地空間的乾燥角落裡。
這個隻有他自己知道的神秘空間，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三倍。
昨夜種下去的白菜和蘿卜籽，此時在空間的黑土地裡已經抽出了嫩綠的小芽，生機勃勃。
但蘇夜很清楚，這是他在這動蕩年代安身立命的終極底牌，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知曉，哪怕是同床共枕的枕邊人。
“大黑，回了！”
蘇夜朝著天空中打了個呼哨。
“唳——”
九霄雲外傳來一聲極其高亢的鷹唳，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陰雲中一閃而逝，朝著村子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夜也加快了腳步，朝著長白山腳下的那個小山村趕去。
一路上，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昨夜的溫存。
34歲的柳翠，身段豐腴得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
昨夜在那個滾燙的土炕上，當他將這個成熟的女人摟入懷中時，觸手卻是一片粗糙。
那是一件滿是補丁、洗得發硬的粗棉布坎肩，不僅不保暖，還將她那白嫩嬌嫩的肌膚勒出了一道道觸目的紅印。
還有18歲的溫婉，雖然還沒完全身為人婦，但身段也已經出落得凹凸有致，平時卻隻能穿著粗糙的麻布衣裳，生生磨著嬌嫩的身子。
在這個貧瘠的1979年，農村的女人根本沒有什麼精致的貼身衣物。
為了防走光和乾活方便，她們大多是用一根粗布條子，死死地勒著胸口，不僅勒得生疼，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重活一世，老子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嬌貴，那這重生還有個屁的意思。”
蘇夜眼裡閃過一絲溫柔，小腹處升起一股無名的燥熱，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了。
約莫走了一個多小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遠處的村落裡亮起了零星的煤油燈光，嫋嫋炊煙在風雪中被吹得四散開來。
蘇夜回到了自家那座有些破舊卻收拾得極乾淨的小院前。
還沒推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柴火香氣，屋子裡的燈火暖融融的，透過窗紙灑在雪地上。
蘇夜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心念一動，將那兩包藏在空間裡的細棉布和棉線重新取回了帆布包裡。
“吱呀——”
蘇夜推開房門，一股熱浪夾雜著飯菜的香氣瞬間撲麵而來，驅散了他渾身的寒氣。
“小夜！你可算回來了，急死我了！”
正在鍋台前忙活的柳翠聽到動靜，急忙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來。
她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藍粗布棉襖，腰身被圍裙緊緊係著，更顯得腰肢纖細，臀部豐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情意與擔憂。
“蘇夜哥哥！”
正在炕上縫補衣服的溫婉也驚喜地叫了一聲，像隻歡快的小喜鵲一樣，趿拉著布鞋就從炕上跳了下來。
18歲的小姑娘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皮膚白裡透紅，紮著兩根麻花辮，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蘇夜。
“進城辦了點事，耽擱了會兒，不用擔心。”
蘇夜看著迎上來的娘倆，心裡一片溫暖，前世那孤冷凍死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他順手將狗皮帽子摘下來遞給溫婉，又拉住了柳翠那有些冰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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