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發現海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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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呼嘯了一整夜的白毛風終於停歇，但屋外的氣溫卻降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冰點，窗戶的縫隙裡結滿了厚厚的白霜。
蘇夜睜開眼，從滾燙的土炕上坐起。
身旁的被窩已經空了，隻殘留著一絲屬於成熟女人的溫軟幽香。
外屋的灶房裡，隱隱傳來木柴燃燒的“劈啪”聲，以及刻意壓低了的、輕手輕腳的鍋碗碰撞聲。
蘇夜披上那件破舊的羊皮襖，掀開裡屋那張打滿補丁的門簾。
昏黃的煤油燈下，三十四歲的柳翠正係著一條舊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
她那豐腴柔美的身段，在灶火的映照下透著一股賢妻良母的極致誘惑，眼角的那顆淚痣更是平添了幾分讓人心醉的溫婉。
“小夜，你醒啦？”
聽到動靜，柳翠立刻轉過頭，那雙猶如秋水般的眸子裡，瞬間湧滿了一種毫無保留的癡迷與順從。
昨夜的瘋狂與滋潤，加上那頓極品白菜的滋養，讓這個原本麵黃肌瘦的單親媽媽，此刻臉頰紅潤，煥發出了驚人的生機。
“嗯。”蘇夜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柳翠，掃向了灶台旁的那幾個破舊的米缸。
缸底，隻剩下薄薄的一層粗糧和高粱米了。
昨天在黑市換回來的那些糧食，雖然看著不少，但為了給這對長期營養不良的母女補身子，他並沒有刻意控製飯量。
再加上那幾棵空間白菜已經被吃得精光，如果不繼續往家裡進項，這點口糧根本撐不了幾天。
在這個連樹皮都能被扒光煮湯的七九年隆冬，手裡沒糧，心裡絕對要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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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糧撐不了太久了。”
蘇夜走到灶台前，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等會兒再進一趟山，看看能不能打點野味，或者尋摸點值錢的山貨。”
柳翠聞言，拿鍋鏟的手猛地一頓，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
“小夜，這大雪封山的……山裡太危險了，要不……要不咱們省著點吃，一天吃一頓也行的，嫂子和莞兒抗餓……”
她是個知足的女人，現在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能有個男人護著，她就算餓死也心甘情願。
更何況，長白山的冬天，那可是能吃人的！
“不行。”
蘇夜的語氣斬釘截鐵，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閃爍著野心的火光。
“既然跟了我，我就絕不會讓你們娘倆再餓肚子。你什麼都不用管，把家裡收拾好就行。”
感受到蘇夜身上那股霸道而雄渾的男人氣息，柳翠的身子沒來由地一酥。
她知道自己勸不住這個猶如鐵塔般的男人，隻能紅著眼眶，重重地點了點頭。
“哎！嫂子聽你的！嫂子這就給你準備乾糧！”
柳翠轉過身，手腳麻利地從麵缸裡刮出最後一點雜糧麵，摻著昨天剩下的那點豬油渣，在鐵鍋裡貼了兩張結結實實的雜糧餅子。
餅子被烙得兩麵金黃，散發著一股誘人的焦香。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塊乾淨的破布將餅子包好，塞進了蘇夜進山用的那個大背簍裡。
“蘇夜哥哥！”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簾再次被掀開。
十八歲的溫莞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她那張清麗脫俗的瓜子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的嬌憨。
小丫頭的手裡，緊緊抱著一個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竹筒。
“蘇夜哥哥，你要進山嗎？我給你灌了熱水！”
溫莞像是一隻獻寶的小鹿，幾步跑到蘇夜麵前，將手裡的竹筒高高遞了過去。
那雙清澈明亮的杏眼裡，毫不掩飾地寫滿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崇拜與依戀。
“嗯，莞兒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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