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將自己整個連頭帶腳地裹了起來，活像一隻把自己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柳翠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裹成一個大蠶蛹的女兒，有些哭笑不得。
“這死丫頭，吃飽了撐的就睡覺，也不怕積食……”
柳翠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多想，隻當是小丫頭今天經曆了太多事，確實累壞了。
她轉過身，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了半靠在炕上的蘇夜。
在這個保守的女人心裡，隻要這個男人還在，那這破敗的土屋，就是全天下最安全、最溫暖的港灣。
“小夜，這大冷天的，委屈你跟我們娘倆擠這一個破火炕了。”
柳翠走到炕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感激與自卑。
她知道蘇夜是有大本事的人。
能弄來那麼極品的凍蘑，能獵到野豬王，還能從黑市上全身而退，這樣的人，遲早是要飛黃騰達的。
自己一個帶著拖油瓶的殘花敗柳，能伺候他，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蘇夜坐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女人，再瞥了一眼旁邊那個在被窩裡瑟瑟發抖、裝死不敢出聲的“小拖油瓶”。
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隻有他自己才懂的玩味。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蘇夜伸出那隻剛才還扣著溫菀後腦勺的大手，自然而然地一把攬住了柳翠那豐腴柔軟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坐下。
“等過兩天，我去找周建國換了建房的票據，咱們就在這原址上，蓋三間大瓦房。”
蘇夜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驚人彈性，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被窩卷，聲音低沉而霸道：
“到時候，咱們娘仨，有的是舒服日子過。”
一夜無雪。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灰蒙蒙的天光透過糊著報紙的木格子窗，艱難地擠進這間逼仄的土屋時，外頭那嘶吼了一整夜的白毛風終於停了。
火炕上的餘溫尚存，驅散了幾分屬於1979年長白山寒冬的刺骨陰冷。
蘇夜緩緩睜開那雙深邃如幽潭般的眸子，眼神中沒有剛醒來的迷茫，隻有曆經生死後如孤狼般的銳利。
重活一世，他的警覺性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身邊，三十四歲的單親媽媽柳翠已經輕手輕腳地起了床，正圍著那條打滿補丁的舊圍裙，在灶台前忙活著早飯。
鍋裡翻滾著粗糧粥，騰起的白茫茫熱氣將女人豐腴曼妙的身段籠罩其中，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居家溫馨。
而在火炕的另一頭，那個昨晚被蘇夜霸道輕薄了一番的十八歲少女溫菀，此刻正把自己死死裹在破棉被裡。
雖然閉著眼睛裝睡，但那兩排如同蝴蝶翅膀般瘋狂顫抖的長睫毛，以及露在被子外麵、紅得快要滴血的晶瑩耳垂，早就出賣了她此刻慌亂的內心。
蘇夜看著這丫頭掩耳盜鈴的嬌憨模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昨晚那塊混合著少女津液與野豬肉油脂的極品美味，至今似乎還殘留在他的唇齒之間。
“小夜，你醒啦？”
柳翠聽到炕上的動靜，連忙轉過身，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伺候自家男人的恭順。
“鍋裡熱了昨晚剩的野豬肉和粗麵窩窩頭，你趕緊趁熱吃一口，大冷天的，空著肚子出門可不行。”
蘇夜點了點頭，利索地翻身下炕，披上那件雖然破舊但足夠厚實的厚棉襖。
他走到水缸前，用葫蘆瓢舀了半瓢冷水，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冰冷刺骨的井水瞬間讓他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簡單對付了幾口早飯後，蘇夜從牆角的破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縫補過多次的灰布口袋。
這裡麵裝的，正是他昨天下午在南山溝那個隱秘的凍蘑窩子裡，采摘回來的極品長白山凍菌。
原本足足有八斤重的鮮蘑菇，經過火炕上一整夜的烘烤與冷風的脫水，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乾貨。
蘇夜在心裡默默掂量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三斤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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