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展。
骨骼咯咯作響，肌膚變得瑩潤，麵容從稚嫩變為少女，再從少女變為青年。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午時，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的二十餘歲女子出現在趙玄明麵前。
肌膚舒展、童稚褪去、眉眼精緻，皮膚瑩白如脂，隻是身材還有些瘦弱。
巫行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連忙站起身，走到泉邊，低頭看著水中的倒影。
水中映出一張陌生而熟悉的臉。
陌生，是因為她從來沒見過自己成年的樣子；熟悉，是因為眉眼間還有少女時的影子。
“這……這是我？”
趙玄明收回手，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笑道：“這才是姑娘本該有的模樣。”
她轉過身，看向趙玄明虛脫的模樣，眼眶微紅。
“多謝你了。”
趙玄明擺手：“舉手之勞。”
巫行雲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明亮而溫柔。
此後數月，兩人朝夕相處，一起修鍊，一起論道。
巫行雲自己都沒察覺，她心底裡已漸漸將對無崖子的執念放下，轉而將一顆心繫在趙玄明身上。
她發現自己從未如此在意過一個人。
不是師徒，不是同門，而是平等的、惺惺相惜的知己。
這日傍晚，兩人坐在花海中的一塊青石上，看著夕陽將山穀染成金色。
巫行雲突然開口：“玄明道友，你會離開這個世界嗎？”
趙玄明沉默片刻，堅定地點了點頭：“會！我本不屬於這裡，終有一日要回去。”
巫行雲眼神一暗，咬著嘴唇，低頭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
“那……那在你離開之前，能不能讓我陪在你身邊？”
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卻字字砸在趙玄明心上。
趙玄明轉頭看她，夕陽映在她臉上，眼中帶著忐忑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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