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被萬娜這麼一說，猛地轉頭看向楚衍懷裡的理理，眼睛瞪得老大，生怕自己錯過什麼細節。
燈光下那淺淺的琥珀瞳，橘棕色頭髮，微微帶點肉的小貓嘴。
林冉不可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有、”
“嗯。”萬娜緩緩點頭，眼睛裡帶著光，“我這裡的太妃糖沒有了，你還有的話可以給楚黎幾塊。”
楚衍看著打啞謎的兩人，沒忍住心中疑惑，在林冉去找糖時起身問萬娜，“什麼意思，和理理有什麼關係嗎？”
“有，但這件事不應該由我來說。”萬娜說著視線重新移回到理理臉上，探出手碰了碰他頭髮，語氣溫柔，“不是壞事，你不要擔心。”
“上個周剛做的糖，沒過期放心吃。”林冉把一小罐手工太妃糖塞進理理懷裡，在他下意識望向楚衍時擺回他側臉，“誒咦，別怕，這個你真的能吃，真的。”
她說的過於誠懇，誠懇到楚衍彷彿覺得她已經看透了什麼。
但他最後還是沒有再問，即便還不了解這位未來老闆的性格和經歷，他還是對萬娜有種說不上來的信任。
天色漸晚，外麵的雨淅淅瀝瀝下了一下午沒停，萬娜順路開車把他們送回家，在楚衍撐傘準備帶理理下車時又叮囑，“三天後的拍攝，一定要把楚黎帶過來。”
楚衍點頭答應，“嗯。”
在萬娜車開走後他又有些心事重重，和理理在一起的時間，他把兩個人緊緊綁在一起。
他們兩個都是沒有其他親人，要縮成一團互相取暖的小動物，這時候再有什麼想加入，楚衍都不允許。
溫暖的手掌心覆上他帶著涼意的手指，理理沒再帶針織帽，隻圍著圍巾，圍巾上掛著幾滴明顯的小水珠，是傾斜的風帶動輕盈的雨。
太妃糖罐被裝進楚衍口袋，理理雙手握住楚衍，臉頰在他泛著涼的指尖輕輕碰。
“老公。”他輕聲開口，眉目含情，眼睛輕彎。
楚衍低頭在他鼻尖輕輕蹭，睫毛抖動幾下後重新張開，“走，我們回家。”
天氣不好導緻進屋時視線以內都是昏暗的，楚衍打開客廳燈，將兩人身上沾了水的衣服和鞋子收到客廳，推著理理去洗個熱乎乎的澡。
浴室很小，熱水沒一會兒就帶動溫度上升，楚衍把理理抵在牆麵，從背後抱住他，衝擊力強的水柱先打在楚衍後背，再順著落到理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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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和不認識的人相處嗎，今天怎麼不聽話，嗯？”
楚衍秋後算賬，一隻手箍著理理的腰，另一隻手斜放在他身前，把他和冰涼的瓷麵隔開，聽到覆蓋住水聲的哭泣時有種隱秘的爽感。
懷裡的人哭得身體都在發顫，搖著頭想說話卻說不出除了“老公”以外的詞，嚶嚶嗚嗚的撒嬌也沒換來楚衍的寬恕，彷彿他今天跟林冉去攝影間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讓楚衍這麼兇的懲罰他。
理理腳尖踮起，找尋著地麵支點卻搖搖欲墜，失重的恐慌感讓他不知所措。
“老公嗚嗚嗚......唔......”他用語言係統裡最貧瘠的詞語，試圖交換楚衍的懷抱，眼睛都哭成紅通通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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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聽他難過的哭，把他調換方向，後背猝不及防靠在牆麵時理理小聲吸氣。
“沒生氣，不哭好不好。”楚衍遲來的哄讓理理一瞬間泣不成聲，用力抱住他，額頭靠在他肩上哭泣。
楚衍雙手撈起他大腿根，把他整個人都抱起，將他向懷裡傾斜時理理手臂都掛在他肩上。
“不喜歡嗎？”楚衍含著他軟乎乎的耳垂，順著耳廓吃到耳朵尖，牙齒在耳朵肩上輕磨，“不喜歡就打我，喜歡就親我，寶寶能聽懂嗎？”
理理混沌的意識中鑽入了指令，他在幾下停止後稍稍回神，眼淚模糊視線，眨了好幾下眼才能看清楚衍的臉。
他沒立刻回答，楚衍也不催，隻停了動作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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