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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艾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遲疑著開口。
“因為，天庭需要治安官維持秩序？”
“可天庭人人皆相識，本就沒有紛爭啊？”
廖艾沉默了。
李靖正色道。
“天兵天將的職責，主要是維持下界的秩序。”
“更準確的說，是平衡人族和妖族的勢力！”
“如果妖族弱小，而人族強大，那天庭遲早會被飛升的人族填滿。”
“天庭本來的仙族，會容忍他們侵占仙界資源嗎？”
廖艾從未想過這個方麵，認真點點頭。
“如果人族弱小，而妖族強大，天庭香火一斷，我們這些神也不複存在了！”
“而近些年，人界靈氣愈發磅礴。”
“仙族在人界出手的次數，又大大增加。”
“聰明的人、妖兩族，分別從仙族的功法中，領悟到了不少神奇之處，實力飛速提升。”
“加之人族精於攻心之計，妖族善於偽裝突襲……”
“本來仙族在修為和功法上更勝一籌，因弱於心計，屢屢遭兩族陷害……”
李靖頓了頓，看著廖艾的眼睛。
“相比於仙界，人界才是更加危險的地方！”
“可以這麼說。”
“能在人界生活的，都是說話好聽的人材！”
“你這僅千年的修為，在人界，就是顆行走的道果啊！”
“道果？”
李靖看向遠方，語氣低沉。
“那是幾百年前，一個天將下凡。”
“當地縣令熱情款待了他，請他品嘗當地特產，河豚。”
“河豚乃人間至鮮之物，他人貪嘴，加上縣令不住給他夾河豚肝……”
“最後……”
“哎！等我們發現他失蹤時，他就剩一張皮了！”
“還有一個年紀輕輕，就有五十萬年修為的天將。”
“因為管不住自己，流連於風月之所。”
“被女妖麻暈，慢慢吸乾全部修為……”
廖艾沉默了。
幸好有現代法律保護。
如果沒有法律約束，現代科技進步神速，隻會放大人類心中的邪念。
如果失去法律，肯定會發生比糖霜蘋果更可怖的事情！
李靖仰頭望天。
“這事兒就算了吧，也不是非做不可。”
廖艾急了。
師父這個傻老頭，還真是個老實人！
平時忍忍就罷了，回擊的機會擺到眼前了，怎麼就算了！
好不容易決定在沉默中爆發一次，打火機都掏出來了，自己提了桶水澆上來了！
太窩囊了……
妹子都帶上獸耳洗香香躺床上了，你看了眼轉身回公司加班了！
這合適嗎！
廖艾看著李靖，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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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徒兒還是想下界去找山神！”
“就算驗收人不是咱對家，但查到了塗改檔案的人，也是功勞一件！”
“就算不上報陛下，依此作為把柄，對驗收人也是一種威懾！”
他不為別的，就是想為職場老實人出一口惡氣。
李靖很是感動。
不是因為廖艾了解危險後，依然選擇下界。
而是……
他說的是【咱對家】，而不是【你對家】。
這孩子，把我當自己人了呀！
李靖腳底在地上蹭來蹭去，手指不住交叉。
沉思許久，還是沉默不語。
“師父，想在天庭立足，沒有功勞和靠山怎麼行？”
“您靠山名聲雖亮，卻無心插手天庭之事。”
“要想站穩腳跟，隻能靠自己掙功勞！”
“就算您不想往上爬，多少人都盯著您這個位置呢！”
“隻是被動完成陛下分配的任務，而不主動為他分憂，如何有能讓陛下記住的功勞？”
“那您這位置，坐得穩，捂得熱嗎？”
見李靖低頭沉思，一句話也不說，廖艾補上最後一根稻草。
這是他從央視主持人朱俊的《藝術人生》裡學到的招數。
“師父，試想一下。”
“如果您被對家，從這個位置上搞下來了，您的夫人和孩子要怎麼辦？”
“您忍心看見他們娘倆挨餓受凍嗎？”
李靖終於被觸動，抬起頭來。
“如果隻是去找山神，做足充分準備，也並非沒有回來的希望！”
“我咋不知道人界那麼誇張！”廖艾心道，“這傻老頭還是脫離民眾太久了！”
“師父，咱們恐怕沒有準備的時間了。”
“再拖下去，估計那神秘的驗收人，會把山神滅口！”
李靖點點頭。
“為師知道，所以要帶你去見一位大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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