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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神觀察著廖艾的表情。
“回上官，我是該知道，還是不該知道？”
當了這麼久的官，山神很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看不出廖艾臉上的喜怒，隻能選擇裝傻。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實話實說！”
廖艾這是借力打力。
山神把問題踢過來，廖艾再踢回去。
怎麼回答，都看你的覺悟，這樣不落人口實。
萬一山神瞎說一個名字，自己信以為真。
等玉帝親查時，山神又反咬一口，說一切都是廖艾逼供的！
山神仰起頭，眼神裡滿是真誠。
“上官，下官仔細回憶了一下，記憶著實有些模糊……”
“我這每天一睜眼，就要去山上山下清點自然資產，回來就是一堆文件等著審批。”
“每天忙的，山神像都來不及擦！”
“這不春天到了。”
“外來蜂群授粉的準入手續就一遝遝的，批得下官腦子，都有點糊塗了！”
“以前的事情，還真記得不太清楚……”
廖艾靜靜聽著，不時打個噴嚏。
好家夥。
這是拿著我想要的名字，跟我談條件、要好處來了！
他知道，這是老油條的特有屬性。
沒有足夠的好處，萬萬使喚不動他們！
先是賣慘，跟領導喊累！
說完工作量大，接下來……
是不是要哭窮，想多要一點香火了？
廖艾嘿嘿一笑。
“山神，看你這辦公環境，確實挺辛苦的！”
“院內就一桌一凳，客人來，連一杯粗茶都沒有。”
“看看這破敗不堪的屋簷，連漆都沒刷的廟牆，想必你的日子，一定很清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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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你是不是想漲一點香火？”
山神嘴角不停抖動。
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他是真想給我漲月俸，還是出言挖苦？
反正廟內真實樣子，他已經見過了，破罐子破摔吧！
山神搓著雙手。
“上官，多一些月錢，下官當然會更高興。”
“這一高興，說不定就想起來驗收人的姓名了！”
老油條，你的想法暴露了！
撞槍口上了不是？
我最煩老油條了！
廖艾用遺憾的眼神看著山神。
緊接著神識放出，包裹住山神全身，一點點向內擠壓。
“上官，這是何意呀？”
神識的威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與廖艾神識差距過大，他不能，也不敢抵抗。
見神識的壓力一點點增強，他額頭的抬頭紋裡，蓄滿了急出的冷汗。
廖艾抱著胳膊，翹著二郎腿，腳一顛一顛的。
“山神工作辛苦了！”
“給你按按摩，放鬆放鬆！”
羽山山神強顏歡笑。
“您的手法……還真是別具一格……”
“別急著拍馬屁，還有更舒服的！”
廖艾神識全力放出。
把山神托起，按倒，雙腿叉開。
看準院子角落裡的香樟樹，抓著大字形的山神，朝著樹乾狠狠撞去！
老雞撞大樹，了解一下！
想象中，山神的慘叫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各種寶物從香樟樹裡爆出，散落在地，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廖艾一愣。
怎麼還有意外收獲？
山神麵紅耳赤，看著滿地的財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是他平時用各種山珍和山中的靈氣，從各地換來的寶物。
寶物太多了，三四個儲物袋都裝不下。
安全起見，他向天庭的老相識借來一套厲害的陣法，布置在香樟樹內。
又輔助以各種機關，才放心地把心肝寶貝們藏了起來。
隻有他的氣息和身體接觸到樹乾，陣法才會打開。
本以為藏得妥當，沒想到廖艾早都看出來了！
“沒想到，這位上仙年紀輕輕，不僅修為和神識驚人，對陣法的造詣也是一絕！”
豈知廖艾的神識放開山神，轉過身。
“給你三秒鐘，別讓我再看見地上的東西！”
他可沒空追究私房錢的來源。
那是糾察司的工作範圍！
現在給個麵子，放他一碼，說不定問起話來會更加方便！
三秒，對於廖艾很短。
對於玉帝卻很長。
玉帝一哆嗦的時間，廖艾轉過身。
強大的神識，又壓在山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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