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所有人都很安全，除了他離聖誕舞會越來越近，大家都無心在課堂上。
在變形課上，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也阻止不了學生們把練慣用的茶壺變成鑲金邊的麵具；
在魔咒課裡，大家嘗試用魔咒點亮配飾上的寶石；
就連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裡，都有人趁她不注意，摘下幾朵會罵人的夜光藤蘭，當作禮服上的裝飾……“
幾位院長不得不齊聚在員工休息室，召開關於聖誕舞會的緊急會議。
“由學生……特別是川上同學組織這場舞會，會不會有些不太妥……”
麥格若有所思地說。
鄧布利多為了表示對聖誕節的重視，在鬍子上別了個小小的銀色蝴蝶結。
“大家這麼熱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青春啊……”
“但是，這兩天有幾個小女生在我這裡摘走了大量榭寄生……”
斯普勞特教授微微感到擔憂，那幾個都是跟富江特別親近的女孩，她們要這麼多榭寄生，目的也太明顯了。
按照聖誕節傳統，兩人站在槲寄生下就要親吻，如果整個舞會大廳全是槲寄生的話……
鄧布利多突然感嘆：“這個想法還真有創意，你說是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背脊一顫。
自從上次在女生宿舍被抓個“現行”，他如今都不再主動投入到關於富江的事中。
無論有沒有槲寄生，隻要有那個小惡魔出現的地方，他都覺得是龍潭魔窟。
“連高級調查官都沒法禁止舞會，我恐怕也對此無能為力。”
斯內普直接事不關己的態度，隻要小惡魔一天不來麻煩自己，他決不出麵幹涉這件事。
“但我聽說韋斯萊雙胞胎已經從校外訂購了大批黃油啤酒和煙火材料，這次不監督他們的話，這舞會恐怕會造成大混亂……”
弗立維抹了抹額上的汗，他不敢想象雙胞胎加上富江，可能會讓這場舞會變成霍格沃茲史上從未有過的史詩級大災難。
麥格捂著胸口劇烈的心跳說：“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預算？”
按常理學生組織舉辦的活動都不會有這麼多經費，上年的舞會也是魔法教育部出資贊助的。
弗立維聳聳肩說：“聽說是馬爾福家和諾特家都提供了資金，他們兩夥人還搶著做最大讚助方，所以等於預算沒上限……”
鄧布利多倒是越聽越興奮，他眼睛都亮了，捏著長長的鬍子說：“那麼看來，我要及早預定一套上好的禮服……”
“總而言之！”麥格實在聽不下去了，“這是斯萊特林牽頭的事，西弗勒斯，希望你能確保聖誕節所有人當晚的安全……”
斯內普抿了抿唇，他知道聖誕節當晚所有人都會很安全，除了他自己。
……
節前最後一節魔葯課，斯內普上課時罕有地一直保持沉默，沒有批評其他人做的魔葯是徹頭徹尾的悲劇。
富江為了不讓新塗的銀色指甲弄花，也隻是草草熬了一鍋不知什麼東西。
下課時那帶著糊味的魔葯把經過的人都嗆出淚水。
富江收好書本，看著斯內普欲言又止、故作高冷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譏笑。
她故意緩緩轉身離開教室，斯內普急了，在她身後說：“等下，我有事跟你說。”
富江得意地轉過身，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說：“教授是有事跟我說，還是有事跟我做？”
斯內普咬了咬後牙槽。
他就知道話題總會變成這樣糟糕的結果。
他盡量用冷靜的聲音說：“是關於舞會的事。”
富江在桌子旁斜睨著他，指尖在桌麵輕輕叩響，彷彿為兩人的對話宣示主導權。
“教授對舞會有什麼指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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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緊繃著臉，從唇角溢出一句話說：“不要玩得太過分。”
富江微微歪著頭，高跟鞋踏在地磚上，她每向前一步，就讓斯內普想往後逃的衝動。
“你不跟我玩，怎麼知道我過不過分……”
斯內普微微往後退了半步：“這裡始終是學校，你要顧及活動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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