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隻有兩人的旋轉餐廳裡，富江坐在窗邊位置，漫不經心地用水晶攪棒攪動著一杯星空雞尾酒，點點星光從酒杯口溢出。
她看到麵前的小魔王隻是低著頭，十分專註地咀嚼著盤子裡的“龍焰炙烤牛肋排”。
飽滿而精緻的雙唇上沾上了反光的牛油醬汁，頗有誘人“垂涎”的慾望。
“喂，你約我吃飯，是真的吃飯啊？”
富江覺得他怎麼像完成任務似的，連多說一句話都圖省事。
“你說，我在聽。”
他直截了當，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富江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她看向窗外，倫敦的夜空如科克沃斯那天的一樣，烏雲密布，充滿著未知的不安。
“你對蛇很熟悉是吧？”她試探性問道。
伏地魔吃完了他盤裡的牛肉，擦了擦嘴角的汁液，目光一直注視著她。
“你有問題？”
他覺得她一定知道了某些事情。
“如果……要對付一條上古的巨蛇，還是有神力的那種，你會怎麼做？”
她不知道危險何時會來襲，斯內普又沒有消息，還是儘快把情報告訴小魔王。
“上古的蛇？”他眯起眼眸，指尖輕輕摩挲著高腳杯的細柄，“我曾深入研究過耶夢加得——那條被稱作‘塵世巨蟒’的蛇神，我幾乎可以肯定，斯萊特林的血脈，正是源自這條古老的巨蛇。”
他轉動著手邊的高腳杯，紅酒如血般在杯中晃動。
他曾經花了很多時間一直追溯薩拉查以上的歷史，直到所有線索都指向他找到邪神洛基之子，耶夢加得。
這也不難解釋為什麼蛇語一直是斯萊特林一脈的專屬能力。
“那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她淚痣輕眯，疑惑問道。
伏地魔麵無表情地把大半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下意識轉動指間的黑曜石戒指，緩緩說道：“我母親梅洛普·岡特是斯萊特林最後一支後裔，所以……我跟斯萊特林有關係，沒錯。”
他第一次對別人說出自己身份的秘密。
即便是十七年前，他在權力最頂峰的時期，也沒有對任何人透露半分。
但不知為何，他希望她能知曉他的身世，他的血脈，他那與生俱來的尊榮。
“如果真的出現了有神力的古蛇，我未必一定要對付它，這股力量也能為我所用。”
“哦……”她眨了眨眼，考慮著這番話的分量。
得知小魔王的出身，她有少許驚訝，但也覺得在意料之中。
但她沒見過耶夢加得，隻見過那恐怖的“八岐大蛇”。
如果“八岐大蛇”不認他這個遠房親戚呢？
小魔王會不會有些過分樂觀了？
黑魔王眸光閃爍。
“你不相信我？”
富江妖精般的雙眼看向他：“我知道你有本領，但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如果他連人帶那一身自負的臭脾氣被大蛇吞到肚子裡，那無論是殺生丸還是鄧布利多都回天乏術了。
伏地魔猶豫了片刻，起身來到她身邊。
他把戴著岡特戒指的手伸到她麵前，掌心向上。
富江知道這個動作表示他想邀請自己跳舞，她最終把手輕放在他掌心中。
“你不是不會跳舞嗎？”
二人緊貼著身體，在空無一人、隻有聲樂流轉的餐廳中緩緩轉動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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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沒興趣和別人跳舞。”他低聲說，微微側頭靠近她的耳畔。
她發間誘人香氣讓他莫名覺得心安。
“可惜你跳得並不好，”富江牽起他的手，輕盈地在他身周轉了個圈，“跳舞需要和舞伴彼此配合，這一點，你恐怕還得好好學。”
“你是說，我得學會跟人合作？”他挑眉，如今她也開始對自己說教了？
她像鬼魅一樣在他身邊翩然邁步。
他的確不擅長跳舞，也從未真正考慮過要與誰協作。
富江忽地轉身，烏黑的長發掠過他的胸前：“總是一意孤行未必是好事。”
有時為了達成某個陰謀，富江也會考慮跟她的分身一起合作，儘管事後大家都難免會互相扯頭髮爭執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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