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琥珀在學校禮堂為有血緣關係的同學們分發驅魔符咒時,不少人都悄悄打量著這位穿著奇特、卻長相可愛的小哥哥,低聲議論著他的來歷。
“那傢夥……到底是什麼人?”
德拉科忍不住向富江問道。
富江因為連續幾晚沒睡好,黑眼圈重得隻能一直戴著墨鏡,脾氣也變得格外暴躁。
“一個傻裡傻氣的除魔師罷了。”她轉過頭,突然反問德拉科,“你怎麼會沒有弟弟妹妹?難道是盧修斯不行?”
德拉科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呃……這個,大概他們有我一個就足夠滿意了。”
“我有個弟弟在德姆斯特朗,”西奧多恰好在此時坐到富江另一側,語氣平靜卻暗帶譏諷,“我父親認為,這樣能讓我們學會言談得體。”
這話明顯是在諷刺德拉科一貫的傲慢。
“夠了,”富江打斷他們,“你們倆負責通知所有人,周日下午開始,誰也不準離開公共休息室。”
她下定決心要徹底解決那個害她睡不好覺的女鬼。
“等著瞧吧,”她低聲自語,墨鏡下的目光冰冷,“隻要我把你關進那台相機……就用厲火把你燒得永不超生。”
……
各位院長雖然對“怨靈作祟”一事將信將疑,但最終還是遵從了斯內普的命令,確保所有學生都留在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內,不得外出。
到了周日黃昏時候,禮堂已經被清空並重新布置,形成一個寬闊而封閉的空間。
金妮和羅恩坐在大廳中央的地闆上,不安地環顧四周。
昏暗的夕陽餘暉和過分安靜的氣氛讓他們格外緊張。
金妮悄悄跟羅恩說:“如果你敢掐我,我保證莫麗會殺了你。”
羅恩悄悄望向隱藏在陰影中的哈利,壓低聲音問道:“真的……不會有事吧?”
哈利鄭重地點了點頭。
眼下唯有讓他們兄妹冒一次險,否則一旦“紅贄祭”的時刻來臨,整個學校會變成什麼樣子,誰也難以預料。
西裡斯、琥珀和七寶分別守在大廳的另外三個方向,各自手持法器,嚴陣以待。
“那老蝙蝠倒好,自己去了參加宴會……”西裡斯一手拿著魔杖,一手拿著琥珀給他的“除魔粉”。
富江獨自坐在教授長桌的位置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怨念的流動,甚至覺得頭腦越來越沉,彷彿某種強大的力量正試圖侵入她的意識、操控她的身體。
“快……她快要來了。”她揉著突突作痛的太陽穴,低聲對哈利說道。
哈利穩穩舉起相機,早已找好最佳角度,隻要那怨靈一靠近羅恩和金妮,他就立刻按下快門將它封印。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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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取景框,哈利看到縷縷黑煙從四麵八方湧入禮堂。
他屏住呼吸,緊緊扶住相機,生怕錯過關鍵的瞬間。
突然,哈利陡然感到一股寒意竄上脊背——
鏡頭之中,濃煙漸漸凝聚成一道詭影:一雙蒼白而指尖滲血的手正匍匐在地,像陰鬱的野獸一樣躬身爬行。
從那零落殘損的身形可以看出,她生前曾遭受過難以想象的殘忍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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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手指發僵,卻仍拚命連續按下快門,“哢嚓、哢嚓”聲不絕於耳。
“哈利……怎麼樣了?它到底在哪兒?”羅恩舉著魔杖,緊張地四下張望。
他們看不見怨靈的具體形態,隻能感到燭光忽明忽暗,一種黏稠而令人窒息的恐懼正緩緩逼近。
哈利額角滲出冷汗,他沒想到黑煙遮蔽了女鬼的行蹤,讓他無法準確看到她的行動軌跡……
更糟糕的是,相機取景範圍有限,每當他勉強對準目標,她卻轉眼又消失在畫麵之外。
“豈有此理!”
情急之下,哈利一躍跨上火弩箭,徑直衝向翻湧的黑煙。
“喂!別衝動!”西裡斯在一旁急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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