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侍應生。能穿衣服、會打扮的小精靈，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富江心想，他果然不會放過任何他眼中“特別”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小精靈。
“確實挺有趣，”她輕晃著酒杯，“至少它不用收腹也能扣緊襯衫的紐扣。”
她毫不客氣地諷刺了他那大腹便便的身材。
老鼻涕蟲似乎早已習慣她帶刺的說話方式，並不動怒。
“西裝永遠得量身定製，”他語氣平和，彷彿沒聽出譏諷，“交友也是如此。這正是我創辦俱樂部的初衷。”
他說著，在富江身旁的另一張沙發坐下，開始用他那套慣有的、蠱惑人心的語調，試圖討好她。
富江抿了一口酒，這又甜又膩的味道簡直跟老鼻涕蟲本人如出一轍。
她放下酒杯，冷淡地瞥向他：“你有什麼特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老鼻涕蟲並不著急，他隻是怔怔地望著她那雙如深潭般攝人心魂的黑眸，緩緩說道：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你與我很多年前的一位學生非常相似……尤其是那對一切都彷彿不屑一顧的眼神。”
他認為這必定是自己的錯覺，富江和那個人年齡相差甚遠，又來自完全不同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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