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想起放假前,德拉科已經知道自己會來德姆斯特朗。
以他的性子,暗戳戳跑到這兒來找她,也不是沒可能。
小巴蒂說過,這個小鎮上聚集了不少黑巫師。
剛才那聲慘叫……難道真是他?
富江暗暗咬牙。
那傢夥要是真被綁架了,那群三教九流的貨色,肯定會趁機向馬爾福家勒索一大筆錢。
可這世上能從馬爾福家撈到錢的,隻能是她!
她迅速穿好衣服和長袍,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酒店。
街道清冷,隻有一家酒館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富江眯起眼,她認得這地方。
音樂節那天,就是這裡遞給她那杯摻了迷情劑的啤酒。
這酒館,絕對有問題。
她繞到後門,將自己隱入暗處,靜靜觀察著店內的動靜。
——“你們是誰!別……別碰我!”
德拉科的聲音從地下隱隱傳來,聽起來虛弱不堪,恐怕是被人綁住了。
富江潛入昏暗的酒館,沿著門後一道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
——“不、不要……別這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富江繼續向下,階梯盡頭是一扇破舊不堪的木門。
她貼近門縫朝裡望去,剎那間呼吸一滯。
房間裡站著五六個衣衫汙濁的巫師,其中一個身形格外高大,幾人圍成一圈,似乎在商量著如何玩弄手裡的“獵物”。
“格雷伯克,你確定他就是馬爾福家的人?”
一個佝僂的瘦子低聲問道。
那被稱為格雷伯克的高大男巫一把推開他,嗓音沙啞:“這小子手上還戴著馬爾福家徽的戒指,難道還能有假?”
其餘人發出一陣壓抑而貪婪的低笑,似乎對今晚的“收穫”極為滿意。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瞧那水靈靈的臉蛋……都掐出水來!”
一個滿臉麻子的巫師奸笑著附和。
他轉動手中骯髒的魔杖,德拉科脖子上的鐵鏈緩緩上提,迫使他跟著鎖鏈的牽引,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來。
——“放開我!我爸爸……一定會……”
“你爸爸?那個整天穿得花枝招展、活像個娘們的盧修斯?”
格雷伯克一把拽過鐵鏈,粗暴地將德拉科扯到麵前。
他那張布滿疤痕的臉顯得格外猙獰,嘴角一咧,露出尖銳的獠牙:
“要是他知道他的寶貝心肝接下來會遭遇什麼……怕是會哭得很傷心吧……”
德拉科瞳孔驟縮:“你這骯髒的狼人!別碰我!”
門後的富江聽到這裡,忽然想起這個叫格雷伯克的,就是把盧平變成狼人的那個傢夥,似乎還是個食死徒。
她嘴角輕輕一勾。
這下,可真的好玩了。
然而房間內,德拉科又傳來慘叫聲:“你、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麻子臉獰笑著抓住他的襯衫,“刺啦”一聲,鑲鑽的紐扣應聲崩落,滾落在地。
“當然是想看看,你這身名貴衣服底下,是不是也一樣……細皮嫩肉。”
燈影下,馬爾福少爺那光潔皙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周圍一群麵目猥瑣的巫師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
富江知道她再不做點什麼,這群地溝裡的老鼠恐怕真要把德拉科生吞活剝了。
她一直把他留著當小甜點,可不是讓這群陰鷙老巫師糟蹋的。
“不要……不要碰……”
德拉科全身發抖,他的魔杖被搶走,還喝下了那些古怪的啤酒,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屈辱與絕望蔓延。
“嘖。”
一個慵懶而冰冷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你們這些下等蟲豸……該不會是一輩子沒碰過人,才敢對黑魔王的人也下手吧?”
富江緩步現身,整個地下室驟然一靜,
幾人猛地扭頭,隨即集體愣住,他們這輩子,何曾見過這樣的絕色美女?
就連格雷伯克也眯起了眼。
她身上散發著他從未聞過的血液香氣,誘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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