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花很長時間慢慢說呢……哥哥有空聽嗎?”
伏地魔的喉結輕輕滾動。
“你可以……慢慢說。”
他緩緩低下頭,微涼的唇依次落在她的額間、鼻尖,最終覆上那雙嬌艷的紅唇。
“技術進步了不少嘛~”
富江踮起腳尖回應著他的吻,柔軟的舌尖大膽地探入,彷彿在挑釁他那冰冷而殘破的靈魂。
兩人在這件事上,竟有著出人意料的默契。
他們都從對方身上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部分,可這點慰藉,遠不足以填滿內心深處的空洞……
他猛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麵,抵在冰冷的牢籠欄杆上。
“哐當”一聲輕響,富江感到手腕一涼,多了一副鐐銬。
“又來這套?”
她正要掙紮,另一隻手腕也被迅速銬在了欄杆上。
“你不該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麼?”
想起她在各處留下的風流債,他眼底閃過戾氣,恨不能將那些觸碰過她的男人全都撕碎。
但如今,那些螻蟻於他而言,不過是滄海一粟,不值得親自動手。
富江雙手被縛,隻能擡起那雙帶著病態眼眸,凝視著眼前的暴君。
這就是未來要與她糾纏一生的人?
不過沒關係,這次暫且認輸,下次……她絕不會再踩進同一個坑。
“你是想懲罰我……還是隻想滿足你自己?”
她微微仰起臉,綻開一個張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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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同時進行。”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流露出毒蛇般的渴望。
牢房裡鎖鏈的“叮噹”聲響連綿不斷,持續一整宿。
……
在翻倒巷深處的地下宅邸裡,富江被反鎖在屋子內。
“靈魂殘缺的老男人,腦子也有大病……”
她身披薄如蟬翼的睡袍,一邊低聲咒罵,一邊將酒櫃裡那些名貴的珍藏一瓶接一瓶倒進馬桶。
伏地魔為了懲罰她上次的不辭而別,強行將她囚禁在這裡度過最後的假期。
既然無處可逃,她隻能用這種方式宣洩怒火,反正到了夜晚,那個男人自然會在她身上宣洩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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