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辭嚴。仿佛自己就是那個最正義,最高尚,最清正的表率。
陸硯崢眼神一冷,語氣譏誚。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敢問張副團,你舉報我的證據呢?”
“你無憑無據就造謠生事,胡亂舉報,還帶著政委來搜查頂級上司,這才屬於霍亂部隊風氣,敗壞部隊紀律的嚴重違法違紀的問題。”
張坤慌亂地給何秀秀使了個眼色,她立馬大聲嚷嚷著叫喊。
“這還用證據嗎?最大的證據不就在事實這擺著嗎?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大夥兒剛剛可是親眼看到清清楚楚。”
“張副團,你是從側邊這間臥室出來的。這可是何英英住的房間。你們倆又沒領證,卻住一個屋同房,不是敗壞軍婚,亂搞男女關係是什麼?”
陸硯崢驟然低笑,冷峭緊繃的嘴角滿是嘲諷。
“想不到張副團的家屬,對我家裡的人和事,這麼清楚呢!你是我家垃圾桶裡的蒼蠅還是牆洞裡的老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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