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理內務,還負責為東廠煉製專用於暗殺敵人的毒藥。
然而三個月前,呂越庭在出使一次緝拿任務時遭到暗箭所傷,箭上的毒是連安塵都沒有見過的。
射出暗箭的人馬上就自盡了,除了剩下若幹毒箭外,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這三個月以來,安塵不停用東廠的犯人試藥,然後投給太醫院和其他頗有名氣的名醫逼他們救治,目的就是想利用他們研製出解藥,然而一無所獲。
安塵已經一直用藥替呂越庭控製病情,奈何就算用盡方法,毒藥依然快滲透至臟腑。
他環抱雙手,捏著自己的手臂,每晚毒性蔓延時錐心挖骨的痛楚,讓他更憎恨任何跟他敵對的人!
“如果有人憑把脈就能準確說出我的病情,她是不是有機會知道怎麼解毒?”他問她。
安塵眼前一亮:“是誰這麼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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