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坦白早上，戚公公來到淩棲的房間等候她出發到東廠，看到她在房間拿著兩支發簪笑著樂。
一支發簪是及笄禮上皇上賜給她的，大氣貴重。
另一支則是呂越庭昨天送給她的，溫婉雅緻。
“喲，淩姑娘的兩支發簪真好看。”戚公公在她身後笑說道，一支他之前見她戴過，另一支新的不用說肯定是有心人送的才能讓她如此歡心。
“戚公公你在笑我。”她把發簪都收到首飾盒子裡。
“淩姑娘桃紅滿麵，依奴才所見，這支新發簪深得淩姑娘的心。”戚公公發揮著溜須拍馬的本領。
“這發簪也就是有那麼一點好看而已。”是的，她喜歡這發簪完全是因為它漂亮，跟誰送給自己是完全沒一丁點關係的。
戚公公自然知道這發簪是由誰人之手送出的。
“淩姑娘，千歲爺已經在馬車上等候了。”
聽戚公公那麼一說，她匆匆忙忙整理好身上的服飾，就登上了馬車。
馬車上，他依然像一座冰山一樣，看不出來任何常人該有的感情。
她覺得聊點跟東廠有關的事，總不會惹他不高興吧。
“聽大家說，你能看穿別人說謊，是嗎？”她怯怯地問道。
他瞟了他一眼：“你想向我坦白什麼嗎？”
“我……上次不小心說了一次謊，關於勵崇真的。”雖然隔了很久，但如果她不說出來，鬼知道猴年馬月他會不會把這個揪出來，給她來點懲罰。
“說。”他眯著眼，看她到底要如何解釋。
“他在宮中碰過我的手……不過我踩了他一腳報復了……回程的時候我們坐在同一輛馬車上，因為那時候勵侯爺和老夫人已經離宮了，我們隻剩下一輛馬車……還有，他最後說了一些話，我很生氣，扇了他的巴掌。”她閉著眼一股腦說出自己思考了一個晚上的話。
他沒有作聲。
“你……是生氣嗎？”她實在不想打啞巴謎，再不喜歡說話也總不能一點都不回應吧。
“為什麼當時不說真話？”又是冰冷的語氣。
“因為勵崇真說的話我怕你會不高興。”
“我為什麼會不高興？”
“他說讓我回勵侯府。”
“你想回去？”
“不想！”
“那為什麼當時不說真話。”
“啊？”她想了一下，對哦，為什麼自己那麼傻不說真話呢。
……
呂越庭踏進東廠便發現房間有異樣。
他的感覺一向很敏銳，有人動過他的房間。
他細細檢查著房間內的一切，隻有太子的賬本不見了！
這裡戒備森嚴，每個人都要經過重重審查才能進出，東廠外的人是不可能下手的，如今必然是東廠內部有姦細！
雖然他已經牢牢記住了賬本上的內容，但這作為揭發太子的重要證物，失去賬本的話將他入罪的成數就大大減少。
東廠裡每個人他都知根知底，太子若隨意撈一個人就讓他做底細是很冒險的事，隨時會被策反把太子自己給出賣了，他是怎麼找到這個人會肯替他冒險做此事？
他不動聲色，讓監察史向每個人逐一確認，從昨晚到今天到過這房間附近的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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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個東廠都知道了掌印在查找內奸。
大家人心惶惶，紛紛老實交待自己的動向以證清白。
淩棲在醫護大院也要受到監察史的重重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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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子沒有經驗，被兇神惡煞的監察史一抓便瑟瑟發抖，被盤了半天才支支吾吾說出今天早上去找戚公公，領今天的指派工作去了。
監察史盤問無果，又到其他地方抓人去了。
淩棲狐疑地看著小康子，今天早上戚公公分明在千歲府跟他們在一起，小康子為什麼要說謊？
但若然她指出這一點，他必定馬上會被抓到大牢裡嚴刑逼供，就算他真的是清白無辜的，也至少要被折磨剩半條命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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