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繁星黯淡，獨你璀璨秦暮遠小時候很喜歡吃小餅乾，宋阿姨給秦暮遠做了一個小餅乾盒子，掛在脖子上，洋娃娃似的人身上總是帶著糕點的甜。
“哥哥，吃小餅乾啦。”小秦暮遠趴在許慎腿上，舉著餅乾往許慎嘴裡塞。
“我不吃。”許慎說。
秦暮遠用軟軟的臉在許慎臉上蹭，咕噥著說：“甜甜的，我喜歡甜甜的，哥哥不喜歡嗎？”
軟包子的臉蛋上嬰兒肥嘟嘟糯糯，許慎摸了摸他的臉，把小餅乾吃了。
“哥哥，你好喜歡我啊，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會拒絕。”小秦暮遠說：“吃餅乾，抱著我睡覺，給我晚安吻，還有很多很多，哥哥，你好喜歡我呀。”
“……嗯。”許慎懷裡的秦暮遠是暖融融的，像一個麻糍糰子，許慎簡直不知道怎麼捧著好。
後來……秦暮遠再也不能吃到了。
許慎看過去，秦暮遠沖他笑，“我看著呢。”
許慎的動作很流暢，不像初次學的，店裡的女孩給秦暮遠說：“你哥哥隻來過一次，他學得很認真，好厲害啊，一次就記得了。”
麵糰在許慎手裡聽話地團成各種形狀，秦暮遠對女孩說：“我能單獨跟他待一會嗎？包場的價位是多少？”
“不，這個不要錢。”女孩說：“本來因為我們店裡的原因讓你們換了原本的口味，又因為突然出現的異端事件耽誤了時間，已經很抱歉了，怎麼能再收你們的錢呢？”
女孩進了裡屋，“需要幫助的話叫我。”
秦暮遠回頭，對上了許慎帶著清淺笑意的眼睛，秦暮遠說：“我的禮物呢，我的。”
看，也成了禮物。
許慎此刻的一舉一動，製作禮物的過程，也是禮物本身。
餅乾放到烤箱裡，秦暮遠湊上去瞧，暖光掃在秦暮遠的臉上，許慎洗了手，把小圍裙摘下來，站在秦暮遠身邊，吹了一聲口哨。
秦暮遠扭頭，入目是一個小盒子，方方正正，被手指拿著，視線定在小盒子上，絲絨材質，表麵一層細細的絨毛，而後視線有一刻的散，絨毛看不太真切了，起了霧，清晰的點落在手指上，許慎的手指，圓潤的小片指甲，漂亮的指節。
小盒子打開，是一個耳釘，黑色的切割麵切出半個蝴蝶翅膀，在光下璀璨，折射出立體的效果，似是一個展翅欲飛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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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小遠。”許慎說：“不太精細，我手藝不算好，勉強入目，不要嫌棄。”
“勉強什麼啊勉強！不勉強！一點也不勉強！”秦暮遠沖了過去，直接蹦到許慎身上，許慎連忙接住他，手裡的小盒子差點撞掉，秦暮遠接住拿在手裡，在許慎臉上蹭蹭還算不夠，吧唧吧唧在他臉上親了兩口。
“哎呦，我的天。”許慎抱住他，笑著往後躲也躲不開，秦暮遠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退開，結結實實地親了兩口。
“別說什麼勉強入目，這是直接砸我眼裡都沒問題啊。”秦暮遠嘿嘿傻樂，“你自己做的嗎？”
“是啊。”許慎說：“要戴嗎？”
秦暮遠蹦了下來，先抓住許慎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通，努力地想象許慎做這些事情時的表情和動作，喜滋滋地拿著小盒子放在許慎手上，“快，幫我戴上。”
許慎依著他，今天秦暮遠沒戴什麼東西，他將耳釘小心地戴在秦暮遠耳垂上。
秦暮遠耳垂上沒什麼肉，他捏了捏，想著應該沒那麼疼。
周圍是香甜的空氣，秦暮遠毫不吝嗇地表達開心，“哥，我很喜歡，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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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名道姓了？”許慎挑眉。
“啊？什麼時候？誰？也太不禮貌了吧。”秦暮遠一臉憤慨。
許慎笑起來，“是啊，也不知道是誰。”
小餅乾烤好了，許慎把餅乾拿出來，“往旁邊點，臉燒到了。”
“哦。”秦暮遠退開了一點，眼睛眨呀眨地看，“小時候我媽媽也經常做。”
許慎疼惜地看著他，“以後哥哥給你做。”
秦暮遠沖他笑，“我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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