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兇啊，要滅口啊。“你瘋了？”項曉說。
“我不知道。”秦暮遠說。
“這還不夠明顯嗎？”項曉說：“這就是啊。”
“這不合理。”秦暮遠說：“為什麼不能？”
“……”項曉輕輕嘶了一聲，“你哥沒抽你？”
“他不知道。”秦暮遠的氣焰一下子偃旗息鼓，“我沒告訴他。”
“你沒開玩笑？”項曉還是不敢相信。
秦暮遠有些煩，“我這麼多年跟你開過這種玩笑？除了許慎，你見我還在意過誰？”
“有沒有可能，這種在意不是你理解的在意呢？”項曉說的艱難，“就是你理解錯了，這中間還是有明顯的區別的。”
“我想吻他。”秦暮遠說：“有這種衝動。”
項曉：“……”
項曉壓低著聲音有些急眼，“他是男的！”
“他還是我哥呢！”
“你能不能分清重點？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嗎？”項曉對他關注點感到驚奇。
“都很重要。”秦暮遠說。
“行，都很重要。”項曉問，“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要是知道我還來問你？”秦暮遠不可思議。
項曉：“……”
項曉對他的不可思議感到不可思議，“你會聽我的？”
“不會啊。”秦暮遠說。
項曉：“……你打算說嗎？”
“沒想好。”秦暮遠說：“我怕他承受不住，疏遠我。”
“你是怕他承受不住，疏遠你後，你發瘋吧。”項曉一針見血。
秦暮遠嘖了一聲。
“他要是同意呢？”項曉說。
“好！”
項曉簡直無語了，好什麼好？你在好什麼？
他腦子一陣疼，非常想把通訊掛斷。
“他最近有事瞞我，去哪兒也不告訴我，我感覺到很明顯的不同。”秦暮遠說：“之前一個月見一次，我雖然覺得想念，但也沒有這麼難以忍受。”
“我幫你查查？”項曉問。
“不要。”秦暮遠說：“我要他親口告訴我，許慎的事，我全部要他自己說。”
項曉一陣無言，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控製和佔有，對這或許是一個玩笑的念頭徹底死心。
他掛斷通訊，一個人震驚去了。
空間內安靜下來，秦暮遠淺淺地嘆氣，而後猛地站了起來，徑直往許慎的衣櫃那邊走去，他打開衣櫃的門，把臉埋進掛起來的白襯衫裡。
柔軟順滑的麵料輕輕包裹過來，似乎能感受到許慎的氣味，那是一種如沐春風的安撫，安撫往下，在他下腹撩了一把火，秦暮遠驚愕地猛地把頭擡了起來。
不是……我真不是個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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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棄自己三秒鐘，秦暮遠抓起許慎的衣服進了浴室，片刻後，水聲嘩啦啦響起，間歇地混雜著隱忍的喘息。
文字化為話語是許慎的聲音，“寶貝兒，真想現在就抱抱你。”
怎麼抱？抱哪裡？
衣服有了形狀，被穿在許慎身上的形狀，腦中的幻想停留，而後揉皺，連同乾淨整潔的衣服。
……
秦暮遠從浴室出來，隨意擦擦身上的水漬，大啦啦地躺在床上，“真不是個好玩意兒啊秦小遠，許慎一定會大耳巴子抽你的。”
……怎麼抽？會戴手套嗎？
思維再次飄散，眼前是許慎的手，修長的手指裹上皮質的黑色手套，無端增加一種禁錮著的美感，帶著距離的，高高在上的，乾淨的美。
一會許慎回來了，冷靜冷靜，腦子放空，不要再想了。
就在秦暮遠發愣時，門響了一聲，然後從外麵打開。
太熟悉了，熟悉到毫無防備，以至於完全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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