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我嗎？”秦暮遠握住他的手，許慎微愣，秦暮遠皺眉，哼了一聲，從許慎懷裡起身，許慎拉住他，對於秦暮遠的造作一點辦法都沒有，“愛你。”
“最愛我。”秦暮遠看著他。
許慎無奈，“最愛你。”
“隻愛我。”秦暮遠挑眉。
許慎在他的目光下耳後紅了一片，然而還是忍著羞惱，說：“隻愛你。”
“無論我的小遠是什麼模樣，在我心裡都是最好的。”許慎說。
秦暮遠深深地看著，而後聲音很輕地說：“哥哥別騙我，不要做渣男。”
“啊？”許慎懷疑自己聽錯了。
秦暮遠跨坐在他腿上，將臉埋在他頸側，“這些話隻能對我說，一個承諾隻能對一個人生效，你已經用掉了，就不能再對別人說了。”
“嗯。”
許慎在秦暮遠背上拍了拍，兩個人沉默著相擁坐了一會兒，許慎問：“想起過去的那些會很難受嗎？”
“……嗯。”秦暮遠從許慎懷裡擡起頭，生疏的去表達對這些通常是他的禁忌的想法，“我……不想放下，我不想當做一件已經過去的事情去緬懷。”
“我知道了。”許慎揉了揉秦暮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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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遠偏開腦袋去看垃圾桶，許慎捂住了他的眼睛，秦暮遠握住他的手，在手裡捏了捏，然後咬在他虎口，許慎隨他鬧，完全沒有掙紮。
秦暮遠咬住磨了磨牙，“你還生氣嗎？”
“不是對你生氣。”許慎說。
秦暮遠看著自己留下了牙印，盯著看了又看，把臉貼上去，“浪費了。”
“別多想。”許慎安撫他，“我隻要你開心。”
秦暮遠頭低了低，聽他的心跳，許慎鬆鬆地抓了一把他的頭髮，“掉下去了。”
霍景給他發了消息讓他過去，已經耽擱了這一會兒，許慎說：“今天有事嗎？”
秦暮遠搖了搖頭。
許慎捏了捏他後頸。
心裡悶的發澀，一切關乎秦暮遠的失控都是帶著墜落的無能為力。
他想要編織出一張柔軟的網，牢牢地將秦暮遠鎖起來，一切危險和不快都被阻擋在外。
他去洗了洗手，出來的時候秦暮遠還在盯著垃圾桶發愣。
學校裡有垃圾清理係統，放在樓下有機器人會來回收。
許慎把垃圾帶走了，秦暮遠看著他的背影往後躺了回去。
許慎還是有些耿耿於懷，但是已經比他想的要好太多，許慎還是有一些生氣的，但是不忍心沖他發脾氣。
兩人擁抱著沉默的那段時間，許慎在冷靜，秦暮遠什麼都沒想，他依舊沒有做好全部向許慎坦白的準備。
三年的時光太過短暫，而後就是沉重的負擔，他一直不想用他們之間的情感去裹挾著許慎為他付出，因此迴避著向他袒露自己的軟弱和需求。
即便是他感覺到了許慎的堅定，他還是怕，這份堅定越是表現的永恆，他越是退縮。
永恆的東西破碎時才是真正的撕心裂骨，彷彿已經長了皮肉，生剝硬拽，怎麼能不疼呢？
疼，越想心臟處越是悶疼，秦暮遠忍耐著難受，隻為了順著他的意思，讓他所謂的關懷繼續下去。
這到底是真正的對他好，還是自以為是的想當然？
他都不敢想秦暮遠會是什麼心情，許慎摩挲著虎口秦暮遠留下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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