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做一次吧。”許慎腦中混沌，隻覺得不應該，可是看到秦暮遠眼眸中的歡喜，又跟著歡喜。
秦暮遠看的分明，不厭惡，不勉強。
喜歡，許慎也喜歡我。
這個認知讓他控製不住表情，忘了自己在幹什麼，啾啾啾地吻許慎的唇。
“小遠，先別，我，你聽我，我……”許慎推開他，秦暮遠瞬間眼冒淚花，許慎手頓住了，“親，沒不讓親。”
淚花收回，秦暮遠心滿意足地繼續啾啾啾。
“你喜歡我？好開心，許慎，你喜歡我。”秦暮遠捏捏許慎的手，臉埋在許慎懷裡蹭蹭。
“……我先幫你。”許慎別開了臉，手伸了過去。
“會嗎？”秦暮遠腦袋壓在他頸間。
“上次。”許慎親了親他的耳垂，“做過的。”
“好神奇，哥，原來你可以接受我。”秦暮遠看著他，眼睛戀戀地盯著許慎。
許慎不敢看他，“別喊我。”
他在對秦暮遠做這樣的事情，秦暮遠再喊他，他根本不能直視，不能直視秦暮遠，更不能直視他自己。
“那叫什麼？親愛的？”秦暮遠饒有興味地試探著，“寶貝兒？”
“閉嘴。”許慎惱羞成怒地想要離開，秦暮遠握住了他的手腕，哼哼，“難受。”
……
水流嘩啦啦地響，將手沖洗乾淨，他轉身出去，秦暮遠坐在床邊，漫不經心地處理著身上的傷口，察覺到許慎的視線，擡眸又變得乖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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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慎接手了他手上的藥劑，查看了他身上的傷，“秦暮遠。”
秦暮遠擡頭看他，許慎把他的臉轉過去，處理他的傷，“我……可能很早就愛你了。”
秦暮遠擡手勾在了他的後腰，而後往上，摸到那塊傷疤，許慎躲了一下，“癢。”
“我恐懼著與你分別，所以下意識地迴避著，不想跟你改變關係，我順應著你的親近，沒有及時與你溝通，我……”許慎說：“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人，秦暮遠，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這樣一個人，去無止盡的需要你嗎？”
“願意。”秦暮遠握住他的手，將臉貼在他手心，“我接受你所有的佔有，許慎，我愛你。”
他吻了許慎的手心，擡頭，眼眸泛起無盡的溫柔，“哥哥要保證，隻有我一個，哥哥，你已經知道了，我沒那麼聽話，哥哥要是不愛我了，我生氣起來可是會發火的。”
“小遠也不能太頑劣，我很愛你。”許慎珍重地吻在他眉心。
邁過這根線的決定並不輕易，一旦發生了改變，就再也回不了頭，他珍而重之地思考過，秦暮遠對他有慾望，為什麼要讓他體會到落空呢？
而且……他滿足小遠的慾望，如果有一天他後悔，也好抽身離開，不受損害。
“我愛你，我將永不背叛。”秦暮遠將許慎的手壓在自己脖子上，“我完全屬於你了。”
許慎手指輕輕拂過秦暮遠的脖頸，他被蠱惑了般去吻了秦暮遠的喉結，“我的了。”
秦暮遠將他抱起，“我想要……”
許慎沒想到他一個動作將人撩撥至此，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會，等等，還有傷。”
“我會。”秦暮遠鎖了門，開啟了隔音係統，打開了洗浴，“我想要，我就是想要。”
許慎經不起秦暮遠撒嬌地誘哄，胡亂地點頭應下。
“許慎，別躲，看我。”
“……滾蛋。”
“罵人誒，教壞我了怎麼辦？”
“……嗯……”許慎受不住地想躲，秦暮遠卻發了瘋，一遍又一遍地喊，“許慎，許慎，許慎……”
“閉嘴。”許慎嗬斥，聲音是軟的，沒什麼力氣的。
“是這樣的表情呢，喜歡。”秦暮遠追逐著去吻他的唇。
“笨蛋。”許慎閉了閉眼。
一陣陣浪潮沖刷而來，像是被巨大的水流吞沒，一時間無窮無盡的窒息感鋪天蓋地，隻覺得痛快，過去隱忍的不願意麵對的愛意在巨大的衝擊下避無可避，我愛他，早已經超過了界限，我對他的佔有，也早已經超過了普通的關懷，我愛他，我愛秦暮遠。
那些從未注意到的愛意在此刻攀爬著纏繞上來，“小遠。”
“嗯。”秦暮遠去吻他迷濛的雙眼。
“我愛你。”許慎聲音支離破碎，然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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