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進來!”宋雲瑤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臉色憤然,大聲地命令道。
這突如其來的怒喝聲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肅靜之中。
門外的女家仆聞聲心頭一顫,她低著頭,帶著滿臉的緊張和忐忑,緩緩地走進了房間。
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仿佛承載著無儘的惶恐與不安。
“說!怎麼回事!”
宋雲瑤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女家仆,聲音中透露出冷冽與嚴厲。
女家仆一聽這話,瞬間如遭雷擊,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恐與絕望。
下一刻,她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大小姐,冤枉啊,冤枉啊!”
她邊哭邊喊,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委屈與冤屈,“我來宋家已經六年了,老太爺一直待我不薄,我怎麼可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啊!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在胡說八道!”
說著,她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蘇棄天,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
“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誣陷我?你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大小姐,老太爺,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是冤枉的!”她再次大聲地呼喊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老者和宋雲瑤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家仆,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幾分疑惑。
老者的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和思考,而宋雲瑤則是目光複雜地看著女家仆,一時間也難以做出判斷。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不太可能是她吧。她跟了我六年多了,一直儘心儘力地伺候我,從未有過任何疏忽。如果她真的想要害我,恐怕早就下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然而,蘇棄天卻冷眼一笑,並未被老者的話所動搖。
他徑直走到房間一角的一個香爐旁邊,俯身低頭嗅了嗅那嫋嫋升起的香煙。
看到這一幕,女家仆的神情瞬間一愣,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滿臉緊張地盯著蘇棄天。
蘇棄天直起身子,目光銳利地看向女家仆,緩緩地說道:
“這香爐裡麵燃燒的香料中,一共混合了八種藥材。這些藥材每一種單獨使用都沒有毒性,但是當他們全部混合在一起燃燒時,就會產生一種慢性毒藥。這種毒藥會在不知不覺中侵蝕人的身體,讓人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中毒。我說的沒錯吧?”
女家仆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愣住了片刻,然後她瘋狂地搖頭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藥材?什麼慢性毒藥?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說什麼!”
雖然狡辯,然而,她慌亂的眼神和顫抖的聲音卻已經出賣了她!
“既然不是你,你又何必如此緊張?”
宋雲瑤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冷淡與審視,她早已將女家仆神情間的微妙變化儘收眼底。
女家仆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但那緊握的雙手和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宋雲瑤的話仿佛一把銳利的劍,直指她的心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宋雲瑤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虎已經完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瞬間擊潰了女家仆的心理防線。
她愣了一下,眼中的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更是狠狠地磕頭,每一下都似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大小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女家仆的聲音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是……是宋虎逼我的,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就要對我家人下手,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宋雲瑤的裙擺,仿佛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大小姐,我真的錯了,我求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宋雲瑤的臉色淡漠如水,對於那些敢傷害她爺爺的人,她絕不會輕易放過!
“來人!”
她一聲令下,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把她關到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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