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玄機子衝上前的一瞬,那蒙麵人忽然甩出一張符紙,瞬間化作火焰,直撲而來!
火舌舔舐空氣,熱浪撲麵而來,張小玉幾乎睜不開眼。
就在這時,一隻手猛地將她拽向一邊——是小林太郎!
他不知何時已拔出腰間匕首,身形矯健如豹,竟硬生生擋下了那一擊!
火焰燒焦了他的衣角,他悶哼一聲,膝蓋微彎,卻沒有倒下。
“你瘋了嗎?!”張小玉怒吼,“他是黑龍會的人!”
小林太郎喘息著,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我不是為了保護你……我是為了阻止他們繼續殺人!”
蒙麵人冷笑:“你以為你能救她?”
“我能。”小林太郎咬牙,聲音嘶啞卻堅定,“因為我已經見過太多死去的靈魂,他們沒有名字,沒有歸處——我要讓他們有!”
玄機子此時終於緩過氣來,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鈴,用力搖響!
鈴聲清越,穿透黑夜,竟讓那蒙麵人腳步一頓!
“這是什麼?”那人皺眉,語氣第一次出現波動。
“是你祖父留下的東西。”玄機子冷冷道,“你父親當年就是死在這鈴聲之下。”
蒙麵人瞳孔驟縮,麵具下的臉第一次顯出驚駭。
原來,他也曾是黑龍會的一員,如今卻成了自己人的獵物。
“你到底是誰?”他嘶吼,揮刀衝來。
小林太郎擋在張小玉身前,舉起匕首迎戰,動作乾脆利落,毫無猶豫。
刀鋒相撞,火花四濺,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味和血腥氣。
張小玉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不是敵人,而是另一個“父親”。
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她的生。
“別管我!”她哭喊,“快走!”
小林太郎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裡全是痛楚與溫柔:“我不走,因為你值得活下去。”
那一刻,張小玉淚如雨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終於明白:有些愛,比仇恨更深;有些人,比敵人更重。
蒙麵人步步逼近,刀刃寒光凜冽,小林太郎左肩已被劃開一道深口,鮮血染紅衣襟。
但他依舊站著,像一棵不肯倒下的樹。
玄機子怒吼一聲,衝上去助戰,兩人合力圍攻,卻仍難敵對方詭異招式。
那蒙麵人竟能以掌為刃,指節發出骨裂般的脆響,每一擊都帶著陰邪之力!
“這不是普通武功!”玄機子大喝,“這是魔功!”
張小玉顫抖著從懷裡摸出那枚令牌,緊緊攥住——它不再冰冷,反而滾燙,仿佛回應著某種古老的召喚。
就在勝負即將揭曉之際,遠處傳來一陣鐘聲,悠遠綿長,似來自千年之前的廟宇。
蒙麵人臉色劇變,猛然退後幾步,低聲咒罵:“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喚醒‘魂引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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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玉愣住:“什麼魂引之陣?”
小林太郎喘息著,艱難一笑:“那是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的秘密……令牌不是用來戰鬥的,是用來引導亡魂歸位的。”
蒙麵人轉身欲逃,卻被玄機子一記飛石擊中後頸,踉蹌跌倒。
張小玉衝上前,一把扯下麵具——赫然是一個熟麵孔:正是薛勝惡!
“你……你是黑龍會的人?!”張小玉震驚。
薛勝惡嘴角溢血,眼神渙散:“我……我隻是想救妹妹……他們騙了我……”
“你不是騙子。”小林太郎虛弱地說,“你是受害者,你走吧!”
薛勝惡負痛離開。
風吹過戰場,帶著血腥與泥土的味道,還有淚水的鹹澀。
張小玉跪坐在地上,抱著令牌,眼淚無聲滑落。
“父親……你到底在保護什麼?”
她輕聲問,仿佛對著虛空。
小林太郎靠在牆邊,慢慢閉上眼,嘴角浮起一抹笑:“他在保護你啊,張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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