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玉點頭，眼淚終於落下：“隻要你停下，我們就一起想辦法。”
展美狼郡怔住，然後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好吧，我投降。”他說，“但我有個條件——你們得幫我找到真正的‘永生之鑰’。”
“什麼鑰匙？”張小玉問。
“就是那個能讓靈魂真正自由的東西。”他指了指棺槨，“江玉嬌的原體，就是答案。”
張小玉蹲在棺材邊，鼻尖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腐爛，也不是香料，而是……
像剛出爐的蛋糕混著舊書頁的氣息。
“這味道……有點熟悉。”她皺眉。
小林太郎湊過來，舔了舔手指：“我嘗過！這是你媽做的紅糖糍粑味兒！”
“滾蛋！”張小玉一腳踹他屁股，“你才嘗過！”
玄機子咳了一聲，白胡子抖得像個風鈴：“別吵了，你們聽——”
空氣裡傳來細微嗡鳴，像是某種電子設備正在低語。
江玉嬌的原體胸口微微起伏，像一顆沉睡的心臟終於開始呼吸。
展美狼郡臉色一變：“不對勁……她不該這麼快醒！”
“因為她不是被封印，是被‘上傳’了。”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
唐祖站在門口，穿著西裝革履，手裡拎著個保溫杯，臉上掛著微笑，眼神卻冷得像冰鎮可樂。
“你是誰？”張小玉警惕地問。
“我是江玉嬌的哥哥。”他說，“也是把她送進虛擬世界的那個人。”
“啥？！”小林太郎差點把煙叼反了，“你這不是親爹嗎？咋不早說？”
唐祖歎氣：“我說了也沒用，你們根本不信。”
“那你現在說清楚點！”張小玉站起身，令牌在手，心跳如鼓。
“很簡單。”唐祖緩緩開口，“我把她的意識數字化，存進了道觀地下密室的AI係統裡——但有個前提：每隔七天必須維護原體，否則她的意識會斷裂，永遠無法回來。”
“所以你一直在騙我們？”張小玉怒吼，“你說她失蹤了？！”
“我沒騙你。”唐祖攤手，“我隻是沒告訴你真相。”
“你他媽是在玩心理戰吧！”小林太郎跳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好欺負？！”
“我不是壞人。”唐祖語氣平靜，“我隻是怕你們毀掉這個係統。”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張小玉質問。
“因為我發現有人想拿走魂引令牌。”唐祖指了指展美狼郡，“他知道那東西能控製整個虛擬意識網絡。”
展美狼郡臉色驟變：“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曾是黑龍會的一員。”唐祖冷笑，“後來我叛逃，成了他們的頭號通緝犯。”
“等等！”張小玉突然瞪大眼，“你就是那個‘數字幽靈’？！”
“沒錯。”唐祖點頭，“我在係統裡留下了一段代碼，用來監測異常行為。”
展美狼郡咬牙：“你以為我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猛地衝向棺槨，一把抓住江玉嬌的手腕，另一隻手掏出一枚紅色按鈕裝置——
“交出魂引令牌，否則我就按下去！”他吼道，“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空氣中瞬間彌漫著焦糊味，像電線短路後的氣味，刺鼻又危險。
小林太郎急得直跺腳：“你瘋啦？！你知不知道那是江玉嬌的身體？！”
“我知道！”展美狼郡眼中閃過瘋狂，“但我更知道，隻要拿到令牌，我就能掌控一切！”
張小玉死死盯著他，忽然笑了：“你錯了。”
“什麼？”展美狼郡愣住。
“這塊令牌不是鑰匙。”張小玉舉起它，“它是同步協議。”
“啥意思？”小林太郎一臉懵。
“意思是——我能短暫接入江玉嬌的虛擬意識空間。”張小玉閉上眼，令牌貼在額頭，一陣溫熱感湧入腦海。
眼前世界驟然扭曲，仿佛走進一麵鏡子。
她看見一片純白的空間，沒有天空，沒有大地，隻有無數光點漂浮如星河。
江玉嬌坐在中央，身穿白衣，長發隨風飄動，笑容溫柔如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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