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言微微皺了皺眉,他總感覺自己這個哥哥似乎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可他卻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勁。
他笑著打招呼,“哥哥最近怎麼樣?”
他雖是在詢問,卻並不認為對方會過得比他好。
雖然江青言沒有如同書中那般拜夜冥為師,但其他卻沒有太大差別,他仍是恆陽宗眾人追捧的對象。
哪怕當初他無視現在的師尊,想要拜夜冥為師的行為落了賀上川的麵子,但他畢竟天賦擺在這。
賀上川看在天賦上麵也不會虧待了他,資源更是沒有短缺過。
江青言不相信對方會過得比他更好!
不說別的,就夜冥陰晴不定的性格,以及對他一個孩子都能下如此重的手,江晝白落到他手中怎麼可能落個好?
麵對江青言的詢問,江晝白隻是淡淡看了一眼。
“還行。”
他不想解釋太多,也不想和對方爭辯師尊對他多好。
他隻想早點買完東西回山,給師尊做飯,對他來說比任何事都重要。
而江晝白這般敷衍的態度更加讓江青言篤定,對方一定過得不好。
他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痛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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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又何苦強裝鎮定?你那個師尊我再清楚不過,心狠手辣,冷漠無……”
後麵的話還未說完,一把長劍不知何時出現,毫無防備之下抵在江青言的咽喉。
“我警告你,若再說一句我師尊的不是,這把劍會直接刺穿你的喉嚨!”
江晝白眸光冷冽,眼中的殺意不加掩飾,彷彿真的想殺了眼前的人。
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江青言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個哥哥是真的想要殺了他,難道當初自己差點死在夜冥手中時,江晝白那番話並非求情,他是真的準備要殺了自己?
“我……我……”江青言吞吞吐吐,他著實不知道怎麼應付直接打直球的江晝白。
“夠了!”就在這時,江青言身後一名十一二歲,長相俏麗的少女走了出來,她憤怒地指著江晝白,“青言師弟隻是關心你而已,沒想到你這般心狠,竟想要直接殺了他!”
江晝白冷冷看了少女一眼,這人他有些印象。
管念,前世愛慕江青言,但在他身邊根本排不上號。
不過這一世因為師尊橫插一腳,讓江青言拜了賀上川為師,她近水樓台,想必能如願在江青言心中留下一席之地了。
“照這位師姐的說法,他汙衊我的師尊我就應該無動於衷,什麼都不做是嗎?換句話說,我是不是也可以罵你們的師尊?”
“你敢!”少女不假思索地開口指責,說完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話語中的不對,心虛的低下頭。
江晝白唇角勾起一抹譏笑:“看來師姐也覺得那番話不對,既然如此,我為了維護師尊,教訓一下江青言似乎沒有什麼不對。”
“那你也不能把劍抵在青言師弟的脖子上!”另一位年紀不大的師兄開口。
少女以及身後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明明江晝白還未傷江青言一下,卻彷彿他什麼都做錯了。
江晝白隻覺得厭煩,看來哪怕自己和江青言沒有拜在同一個師門下,他總是有辦法把自己拉入這種眾人指責的境地。
“嗬!”
忽然,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帶著譏誚的冷嗬。
雖聲音不大,卻被在場所有人聽到。
大家下意識擡起頭,隻見上方被樹蔭遮擋的枝椏上,夜冥一身黑色勁裝,雙手抱胸,懶散地斜倚在樹榦上。
看清來人,江晝白眼睛倏然一亮,好似見到主人歡快搖尾巴的小狗。
夜冥從樹上跳下來,江晝白立馬歡快地湊過來,手中長劍“哐當”掉在地上,他卻理都不理,任由它在地上發出委屈的嗡鳴。
江青言看著地上的長劍,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剛剛生命一直受到威脅他沒有注意到,可現如今仔細看這把劍,他心中升起一抹喜愛之情,他總感覺這把劍應該屬於自己。
他下意識撿起長劍,劍身不再發出嗡鳴,而是同樣湧出一股喜悅之情。
它能感受到,這才是它真正想要等的主人!
可惡,為什麼它先遇上的不是這個人?
隻有這樣身負仙骨的人,才配成為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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