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沒有回答而是直勾勾盯著江青言已經死去的屍體。
他勾了勾唇，沒有理會江晝白，而是一步一步走向那具還未涼透的屍體前。
“小白我今天教會你一個道理，殺了一個人後，在無法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死了時，踩碎對方的頭與心臟，是最好的確認方式，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江晝白猛然瞪大雙眼，他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師尊的意思，他又豈會不明白？
是他大意了，以為插中心臟就萬無一失了，竟然沒有再仔細確認一下江青言是否真的死了。
若不是師尊及時發現，這次放跑了江青言，那麼下次自己是否還能殺了他還是未知數。
他三兩步上前，一腳踩碎了江青言的頭顱與心臟，江青言原本微微緊繃的手指徹底垂落，再沒有了一絲生息。
江晝白再次轉而看向夜冥，已經換上了最為乖巧的笑。
“徒兒這次做得可對？”
夜冥看著那已經熄滅的靈魂之火，笑著揉了揉江晝白的頭髮。
“做的不錯。”
夜冥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這張長得和他愛人一模一樣讓他厭惡的臉終於消失了。
不，早就應該消失了，若不是怕江晝白過不了他的心魔，自己早就讓他消失了！
夜冥收回目光，轉而對9958慢悠悠說道：“似乎殺掉這個所謂的氣運之子也不是很難。”
9958：“……”
要是江晝白沒有你，他就算再殺一百次、一千次，也殺不死對方！
可眼下它敢說嗎？
9958笑得格外狗腿，【主人威武！教導有方！】
9958的追捧對夜冥來說十分受用。
他不管9958是不是真心，他就是喜歡聽好聽的話，反正無人奈何得了他，要真心做什麼？
夜冥的目光轉而看向地上裝死的破劍，他還未有動作，江晝白已經先一步把長劍撿起來，屁顛顛遞到他的麵前。
“師尊，這把劍給你，這樣不聽話的劍不要也罷！”
長劍發出一聲嗡鳴，似是不滿，也似是求饒。
夜冥接過長劍。
落到夜冥手中，長劍顫抖地更加厲害，它似是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不在乎這把神器！
手中長劍不斷掙紮，似是想要掙脫夜冥的掌心。
夜冥冷嗤一聲，“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
長劍掙紮的越來越厲害，似乎預料到了自己即將經歷什麼，它想要求饒，但為時已晚。
夜冥輕笑一聲，似是嘲笑它的自不量力。
修長的手指在劍身輕輕一抹，長劍周身的光芒暗淡幾分，它不再掙紮，變得如死物一樣安靜。
夜冥重新把長劍扔給江晝白，輕聲感嘆，“果然不聽話的狗就是養不熟。”
他笑著揉了揉江晝白的頭，“這次重新養一個劍靈，記得養成聽話一些的。”
江晝白接過長劍沒有在拒絕，他盯著夜冥遠去的背影，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他的心。
直到夜冥的背影消失，江晝白才收起長劍，也收起心中的那點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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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還等著他回去做飯，他要儘快回去，別讓師尊等急了。
當天傍晚，一名灑掃弟子發現林中的滿地的屍體。
這件事在宗門中引起不小的轟動，一連死了十幾個弟子，還有一位峰主和一位長老，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死在宗門內門！
這讓在場眾人怎麼坐的住？
緊張排查了七日，仍沒有找到半點線索。
第八日，陸凡獨自一人悄悄來到段垣峰。
夜冥正坐在一把躺椅上悠哉的曬著太陽。
陸凡看到自家師弟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屁股坐在夜冥旁邊，手指輕叩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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