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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火輪”是當年他們在體大時搗鼓出的組合技——秦海城的風異能卷起氣流，生笙嫚的火異能借著風力炸開，威力能掀翻半個訓練場。
這話像根小鉤子，輕輕勾了下秦海城的心。
他看著她垂著的眼睫，突然低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
原本他打算把氪金基地合並之後就離開的，姐姐不在世上，唯一掛念已經沒有了。
回去殺了基地長，大仇得報的他，一時間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聽了生笙嫚的話，突然發覺，有人還需要他。
三份糖也壓不住的苦，卻讓他舌尖泛起莫名的甜：“練‘風火輪’可以，但是——”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阮錦鯉抓著牧野手指偷樂的小模樣，“得管飯。張師傅的肉桂麵包，我要剛出爐的。”
生笙嫚猛地抬頭，眼裡的光亮得像落了星子：“管夠。”
阮錦鯉立刻從牧野腿上滑下來，小短腿“噔噔”跑到秦海城麵前，伸出肉乎乎的小手：“那秦哥哥要拉鉤！拉了鉤就不能跑啦！”
秦海城被她拽著手指，感受著掌心軟乎乎的溫度，鄭重其事地勾了勾：“不跑。”
“耶！”阮錦鯉蹦起來，抱著他的胳膊晃，“那我們下午堆雪人吧！秦哥哥堆身子，我堆腦袋！還要給雪人戴笙嫚姐姐繡的狐狸荷包！”
生笙嫚笑著敲了敲她的小腦袋：“就你主意多。”
餐廳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秦海城看著生笙嫚重新拿起銀針，小心翼翼把繡歪的小口子補好，指尖的動作溫柔得不像在繡花，倒像在嗬護什麼稀世珍寶。
牧野湊到他身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他：“早該留下了。你看這院子，缺的就是你這陣‘風’。”
秦海城沒說話，隻是拿起那隻歪頭狐狸荷包，揣進了貼胸口的口袋。
布料上還留著生笙嫚指尖的溫度，和那顆紅豆串一起，在他心裡焐出暖暖的一團。
秦海城半晌才反應過來，“缺我的風？你想體驗一下變成冰棍的快感？”
一時間屋內歡笑不斷。
阮錦鯉舉著半塊肉桂麵包跑過來，把麵包往他嘴邊一送，奶聲奶氣地喊：“秦哥哥快吃！吃完我們去看喪屍哥哥們堆雪人！他們說要堆個比城牆還高的！”
秦海城張嘴接住，麵包的甜混著生笙嫚投來的笑眼，在舌尖漫開。
這大概就是活著的意義。
不是槍林彈雨裡的腎上腺素飆升，也不是大仇得報後的空虛，而是這樣實實在在的生活，像肉桂麵包的香氣，纏纏繞繞，鑽進骨子裡。
“喪屍堆雪人？”他挑眉看向阮錦鯉，嘴角噙著笑意，“他們不怕把自己凍成冰雕？”
“才不會呢！”阮錦鯉晃著小腿，把麵包渣蹭在他褲腿上，“大力哥哥說，他們啃木頭可以變強，現在早不怕冷了。”
自從天氣驟變，喪屍們便開始吃同樣變異的植物，雖然很難吃，但能讓他們積累毒素變得更強。
植物們沒有奔走能力，因此方便得很，這樣也可以避免它們出現吃同類的狀況發生。
牧野在一旁笑出聲：“這丫頭，跟喪屍混久了，連他們的習性都摸透了。”
生笙嫚已經把繡繃收好，起身拍了拍秦海城的肩膀：“走，去看看？聽說他們還偷了餐館的胡蘿卜當雪人的鼻子。”
秦海城被阮錦鯉拽著往外跑，小姑娘的手像個小暖爐，攥得他手心發燙。
穿過庭院時，陽光落在生笙嫚的銀簪上，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撒了一路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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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果然熱鬨非凡。
十幾個喪屍正圍著個快堆到屋簷高的雪人忙碌，用凍得硬邦邦的胳膊滾雪球，踮著腳往雪人頭頂插鬆枝。
大力則舉著根胡蘿卜，正和另一個喪屍比劃該往哪個位置插才更精神。
“秦哥哥你看！”阮錦鯉指著雪人肚子上掛著的東西，笑得咯咯響，“那是笙嫚姐姐繡的狐狸荷包！”
秦海城望去，果然見那隻歪頭狐狸荷包被別在雪人的圍巾上，紅得亮眼，在一片白茫茫裡格外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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