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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晚意找到沈淩陽，一把握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一旁，語氣格外凝重：“我們基地可能有喪屍間諜。”
沈淩陽正想掙脫開他的束縛，文言愣住：“什麼？”
賀晚意皺眉把剛剛魚魚跟他說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複述給他，接著道：“我剛剛去找了那個保安，就是我們經常見的那個保安，他不在基地裡。”
沈淩陽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麼，在抬起頭時，眼裡滿是陰鷙，他抓住路過的大學生：“你看見那個喪屍保安隊長了嗎？”
大學生一臉茫然：“沒有啊，他不是被你安排到外麵工作了嗎？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大學生們平時負責安保工作，而且是分班製，有的時候真有可能一天也見不到他一麵，因此不太清楚。
沈淩陽揚聲衝著正在忙碌的人們喊：“你們最近有誰見到那個保安隊長了嗎？”
大家安靜下來，麵麵相覷，紛紛搖頭。
他們都沒有看見。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喪屍在基地裡，平時很少出去，沒有他們的命令，乖乖地呆在自己的店裡或者是各司其職，根本不會獨自行動。
沈淩陽記得阮錦鯉很喜歡這位保安大叔，他也不想沒有緣由的懷疑魚魚喜歡的人，此時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沈淩陽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槍套，眼神銳利如刀。
他轉向賀晚意，聲音壓得極低：“喪屍保安隊長的編號是多少？調他最近一周的活動記錄。”
賀晚意立刻報出編號。
他對基地裡常接觸魚魚的人都格外留意，自然記得清楚。
兩人快步走向監控室，身後的人群還在低聲議論。
監控室裡，屏幕上的畫麵快速閃過。
沈淩陽和賀晚意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三天前的傍晚出現在商業街入口，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監控範圍內。
“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糖果店後巷。”賀晚意指著屏幕角落，那裡是監控盲區的邊緣，隻能看到半個模糊的背影，“那天正是魚魚說有小偷的日子。”
沈淩陽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喪屍不會無故離開崗位，更不會連續三天失聯。”他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要麼是被控製了，要麼……他本身就有問題。”
賀晚意的心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就是那個‘小偷’？或者……和外麵的勢力有關？”
“兩種可能都有。”沈淩陽調出基地的人員檔案，翻到保安隊長的頁麵。
上麵隻有簡單的登記信息，照片裡的喪屍笑容憨厚，完全看不出異常。
“他是末世後第一批歸順基地的喪屍，一直負責錦鯉苑周邊的安保，魚魚確實很信任他。”
正說著，對講機裡傳來秦海城的聲音，帶著點急促：“沈隊，賀隊，商業街後巷發現了這個！”
兩人立刻趕往現場，秦海城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變形的金屬牌。
那是基地工作人員的身份牌，上麵的編號正是保安隊長的。
旁邊還有幾滴早已乾涸的、暗紅色的液體，在塵土裡格外紮眼。
“這是喪屍的體液。”賀晚意蹲下身，用指尖蘸了一點，放在鼻尖輕嗅，“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不是我們基地用的那種。”
賀晚意最近想要研究喪屍，因此，找了幾個喪屍抽血，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抽出來一部分液體，但裡麵完全沒有血紅蛋白，頂多算得上是體液。
因此他對這液體並不算陌生。
沈淩陽站起身，望向巷口深處那片茂密的雜草：“他要麼是被帶走了，要麼他……不是普通喪屍。”
普通喪屍的體液都是帶有惡臭的，絕不可能帶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扭頭對秦海城說，“帶一隊人進去搜，擴大範圍，注意警戒。”
秦海城應聲而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巷子裡。
賀晚意看著手裡的身份牌，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如果連魚魚信任的喪屍都有問題，那基地裡還有多少隱藏的暗線？
“別想太多。”沈淩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我們現在知道，對方已經動了。越是這樣，越要穩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魚魚那邊，暫時別告訴她，免得她害怕。”
賀晚意點點頭，將身份牌收好。
月光穿過巷口的樹影，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明明是夏天，微風卻吹的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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