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丫鬟,加上寶珠與瑞珠,還有幾個嬤嬤。
將新娘子送到洞房,賈瑄被攔在門外。
賈瑄也不著急,而是吩咐人送來了飯菜:「婚禮基本上結束,隻剩下洞房,所以不比再渴著餓著。」
寶珠贊道:「三爺還真是心細。」
房中嬤嬤相視而笑。
下丫頭怪單純的,三爺這個時候吩咐飯菜,就是現在吃了,到時候省去不少時間呢。畢竟明日早起去給婆母敬茶,春宵一刻值千金。
哪裡能耽誤時間?
等著三爺來了,揭了蓋頭再用飯,豈不是耽誤時間?
三爺還真是從珠大爺、璉二爺還有珍大爺婚禮上汲取了經驗。
酒宴上有些熱鬧,賈瑄其實並沒有與他們一起喝多少酒。
四王八公一脈的各家老爺都來了,西寧郡王、南安郡王、東平郡王也派了人來,北靜郡王更是親自前來賀喜。
還有襄陽侯、臨安伯等勛貴。
加上樂善郡王。
賈瑄重點是陪著這些人吃酒。
外麵那些賓客,隻需要待會兒,赦老爹帶著他認識一下即可。
樂善郡王笑嗬嗬的:「世侄這身材,一看就是有乃祖之風,可曾習武?」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賈瑄練過武,隻是一開始還有些興趣,後來夢中不斷反饋,就開始偷懶:「畢竟是將門子弟,就算是不上陣廝殺,祖傳家學不可忘卻。」
向北靜郡王水溶,人家看上去像個書生吧,一米八五以上身高,武藝極高。
牛繼宗,柳芳也都是文武雙全。
就算馮紫英這樣的紈絝,都是武藝高強。
唯一一個以武起家,卻完全轉為詩書傳家的,就隻有賈家兩府了吧。讀書不成,習武不成,所以沒有有出息的。
至少讀書不行,好歹也習武啊。
考舉無門,至少賈家的人脈關係,從軍沒那麼難。
賈赦眼睛一斜,好傢夥,他的兒子什麼時候習武的?
他怎麼不知道?
這牛逼吹的太大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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