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生什麼,他自覺得不必和他說,他也不會想不過是見了一麵,那人就失心瘋的一般討要他。
祁硯皮笑肉不笑,卻又顧忌他的身體不能對他發作,隻能死死盯著他,胸口微微起伏,壓抑著翻湧的情緒。
最終祁硯還是沒再多說一個字,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便走,步履匆匆,大步走出裡間。
許卿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頭霧水,愣在軟榻上,看著他憤然離去的背影,滿眼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反派犯神經了?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不過是出去折了幾枝梅花,怎麼就惹得王爺發這麼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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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裡做錯了?
許卿雲坐在軟榻上,心裡又酸又澀地抿著唇,全然不知自己究竟哪裡惹惱了祁硯。
祁硯大步走到外間,盯著案頭那瓶綠萼梅,屋子裡縈繞的梅香此刻在他聞來,隻覺得刺鼻,隻覺得那是小皇帝覬覦他王妃的證據。
這花是在避開祁清樺之後折的,可依舊讓他滿心不爽。
“來人!”
守在殿外的小廝連忙推門進來。
“王爺。”
“把這瓶花,給本王扔了。”祁硯指著案頭的青瓷瓶,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小廝下意識地看向那瓶開得清雅的綠萼梅,滿心疑惑,卻不敢違抗,上前就要去搬那青瓷瓶。
恰在此時,許卿雲從裡間快步走了出來,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又不敢靠近發怒的祁硯,隻能站在原地小聲問著。
“王爺……您……您為什麼要把花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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