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端著果茶從廚房出來，身後跟著冷夜。
冷夜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碟小點心。
“暖雪姐姐快嘗嘗！”墨雪把果茶放在暖雪麵前，“我煮的！冷夜大哥在旁邊指導的！應該不會太難喝！”
暖雪端起來喝了一口。入口微澀，然後是淡淡的甜，最後有一股果香在舌尖散開。
“好喝。”她說。
墨雪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真的嗎？太好了！我以後天天煮給你喝！”
“墨雪。”暖雪拉著她的手叫了她一聲。
“怎麼了？”
“我後天就走了，回部落。”
墨雪的笑容僵住了。她轉過頭，看著暖雪。
“後天？這麼快？”
“嗯。出來很久了，該回去了。”
“你不留在獸王城嗎？”墨雪急了，
“覺醒了異能的雌性都可以留在獸王城的！我聽說獸王城會給你們安排住處，還有很多——”
“我喜歡部落的生活。”暖雪打斷她，語氣很輕，但很堅定，
“那裡是我的家。”那裡沒有劇情殺。
墨雪的眼眶紅了。
她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我……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等你養好了身體，可以來部落找我玩。”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墨雪撲過來抱住暖雪，把臉埋在她肩上。暖雪感覺到肩膀上一片濕熱，但她沒有推開。
“暖雪姐姐，我會想你的。”墨雪悶悶地說。
“我也會想你的。”
墨雪哭了一會兒，自己擦乾眼淚，退開一步，努力笑了笑。
“那說定了！等我好了，我去你的部落找你！”
“好。”
“明天一起來客洞，”暖雪說，“我請你們吃飯。”
暖雪站起來，
“暖雪姐姐！”墨雪叫住她，“我一定會去部落看你的！”
暖雪抱了抱她。
“好。”
暖雪看了墨淵一眼。
墨淵坐在石桌旁，低著頭，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了的果茶。
“墨淵。”
“嗯。”
“墨雪的身體已經好了。再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正常。”
“我知道。”
“我後天回部落。”
墨淵的手指蜷了一下。
“嗯。”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墨淵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隻說出了兩個字。
“沒有。”
暖雪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
她走了，冷夜跟在她身後。
墨雪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哥哥。”她轉過身。
墨淵還坐在石桌旁，手裡端著那杯涼透的果茶。
“我不想和暖雪姐姐分開。”墨雪說，
“你幫我想想辦法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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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沒有說話。
“哎！你帶我一起去暖雪姐姐的部落好不好？”
墨淵擡起頭，看著妹妹紅潤的臉、亮晶晶的眼睛、還有眼角沒擦乾的淚痕。
“你的身體還沒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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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的部落也可以養身體呀！她比獸王城的巫醫更厲害！”墨雪理直氣壯，
“在她的身邊我才有安全感。獸王城的巫醫治了我兩年都沒治好，她治好了，我隻相信她。”
墨淵看著墨雪，看了很久。
“好。”他說。
墨雪愣了一下。
“哥哥，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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